顧遲身上那件惹眼的白色衛衣，沈月真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情侶裝。
陸宴辭喉結艱難地滾了滾，突然覺得喉嚨深處那股壓抑的癢意再次翻湧上來。這一次，比剛才貓毛飄進來時還要猛烈，還要難受。它順著氣管一路燒灼到心口，帶著嫉妒的酸楚與無力，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李博再次進來，入眼便是一地杯子碎碴散在深色地毯上。
“陸總，”李博小心翼翼地避開碎片，低聲提醒，“十五分鐘後是新能源板塊季度覆盤會，您看要不要要取消？”
“不用。”陸宴辭起身扯了扯有些褶皺的襯衫領口，“通知所有人，會議室集合。”
李博應聲退出去，順手帶上門。
走廊裡，幾個部門總監正湊在一塊低聲閒聊，看見李博出來，立刻圍上來。
“李助理，陸總今天心情怎麼樣？上個月我們部門超額完成KPI，這次應該不會捱罵吧？”
“我上週提交的新專案申請，陸總還沒批呢，你幫我問問唄？”
李博掃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
“都別抱僥倖心理。待會兒開會，別說話，別抬頭，手裡的彙報材料攥緊了，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幾人聞言，臉色瞬間白了半截，面面相覷，再也沒人敢問東問西，灰溜溜地往會議室走。
十五分鐘後，陸宴辭準時出現在會議室，“開始。”
第一個上臺彙報的是新能源事業部總監王磊。
“陸總，各位同事，上個季度我們新能源板塊營收同比增長37%，毛利提升8個百分點，超額完成原定目標21%。特別是海外儲能專案，我們拿下了歐盟五國的長期供貨合同，市場佔有率提升至……”
“37%的增長？”
陸宴辭突然開口，打斷他的彙報。
王磊後背一僵，抬頭看向主位上的人，“是、是的陸總，這是我們全體部門加班加點……”
“你也好意思提37%？”
陸宴辭把手裡的報表往桌面上一摔，紙張散落一地，“我記得年初給你們定的目標是增長50%。差了13個百分點，你告訴我這叫超額完成？”
王磊臉色瞬間煞白，“陸總，是、是我們預估偏差，海外政策突然調整，導致我們有兩個專案推遲落地……”
“政策調整是理由？”
陸宴辭眼神冷冰，“我給你們部門批了兩個億的研發經費，招了三十個行業頂尖工程師，就是讓你們在這裡跟我找藉口的？”
王磊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掉。
“下個季度業績目標，在原定基礎上再加2%。完不成，你這個總監直接降職，部門所有人績效扣一半。”
“下一個。”
王磊失魂落魄地走下臺，腿都是軟的。
。兢兢戰戰個一比個一，人的報彙臺上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