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份無論在何種絕境下，都依舊能讓人心生搖曳、下意識偏袒的美貌與風骨。
“抹黑是行不通的。”
林舟緩緩開口，聲音裡沒有半分怒氣，只有冰冷的算計。
“你越是潑她髒水，大眾就越是覺得她清白可憐，反而會激發保護欲。顏值即正義，這個道理，在流量時代，是鐵律。”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我要和她炒CP。”
沈瀾愣住了。
“從現在開始，我和她不再是敵人。”林舟的語速很慢，條理清晰。
“我們是棋逢對手的藝術家，是惺惺相惜的靈魂知己，是一場天才對決裡的絕代雙驕。”
“我要讓全網都相信，我們之間的‘競爭’，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一種高階的調情。”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公關團隊的電話，直接開了擴音。
“王總監，之前的方案全部作廢。現在立刻換方向。”
掛了電話，林舟又撥出另一個號碼。
“張記者，幫我放個訊息出去。”
“就說，港島一位神秘的頂級收藏家，願意出價一百萬，購買我的《石榴樹》。”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畫，是藝術品，是能變現的資產。”
他要用資本的力量，把《石榴樹》捧上神壇，定義為真正的藝術瑰寶。
而沈月真的《破岸生春》，無論被誇得多麼天花亂墜，在“一百萬”這個刺眼的數字面前，都會瞬間變得廉價。
一個代表藝術價值，一個代表網路流量。
高下立判。
這場遊戲，比的不是誰畫得好。
比的是誰更能操控人心。
這一局，他贏定了。
......
次日
新聞鋪天蓋地。
#驚！神秘富商出價百萬，求購《石榴樹》#的詞條，像一盆滾油，澆進了本就沸騰的輿論場。
手機螢幕上，林舟站在畫前，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金絲邊眼鏡折射著恰到好處的精明與溫雅。他對著鏡頭，笑意謙和，姿態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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