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和顧遲手裡的紙團都是空白的。
“看來,是我贏了。”
陸宴辭把手裡的紙團扔在地上,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楊劍華,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楊劍華看著陸宴辭看過來的眼神,嚇得魂都快沒了,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他不想死啊!
他還年輕,他還有大把的榮華富貴沒享受呢!他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
楊劍華眼珠子一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跑!
只要能跑出這個廠房,跑到山下,他就能活命!
他就不信,這三個大佬還能在山下堵他!
楊劍華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往後退,一步一步地挪向自己的那輛猛禽越野。
“你走不了,山腳都是我的人。”
是秦湛的聲音。
楊劍華的動作瞬間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渾身冰涼,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他緩緩轉過頭,就看到秦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冰冷的殺意。
陸宴辭和顧遲也都轉頭看了過來,三個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像是看死人一樣。
楊劍華腿一軟,“噗通”一聲再次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語無倫次地求饒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打沈小姐的主意了!求你們饒我一條狗命吧!”
黃毛跪在最前面,膝蓋早就麻得沒了知覺,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死死盯著自己腳邊的水泥地,連頭都不敢抬,耳邊卻清清楚楚傳來楊劍華求饒的聲音,那聲音抖得跟風中的破布似的,哪裡還有平時半分囂張跋扈的樣子?
他跟了楊劍華快五年了,從高中時就跟著楊劍華在街頭混,親眼見過楊劍華一個人拎著鋼管打跑七個混子。
在他心裡,楊劍華就是天,是江城地下圈子裡沒人敢惹的狠角色,從來都是別人跪在楊劍華面前求饒,他什麼時候見過楊劍華這副樣子?
眼淚鼻涕糊一臉,腿軟得站都站不住,跪在地上跟條狗似的磕頭求饒?
黃毛心裡一陣發慌,手心裡全是冷汗,偷偷抬眼往旁邊掃了一眼,就見跟他一起過來的幾個兄弟也都跟他一樣,一個個面無人色,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有個膽子小的小弟,褲襠早就溼了一片。
“起來。”陸宴辭一臉冷漠。
“陸……陸總,求您……求您饒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楊劍華剛站起來,又被陸宴辭一腳踢飛。
“我聽說,你欺男霸女很在行。”
“去年三月,城南棚戶區拆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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