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山嘿嘿一笑,卻不說話。
沈欠心領神會:「楊義,若沒有其他事,我們先去休息了。」
這連日奔波,從喬家堡趕至此地,又接連大戰,鐵打的身子也有些熬不住了。
「去吧。」楊義頷首。
「你也早點休息。」秦四娘關切一聲。
待沈欠和秦四娘離去,楊義才開口:「說吧,什麼事?」
陸千山道:「大人要不要安排些女子服侍?我府上養了一些女子,大人若有需要的話,我給您送過來。」
「就這事?」楊義看了他一眼。
陸千山賠著笑。
「不用,你自己享用好了,今夜巡防你多費點心。」雖說不太可能有什麼問題,但小心一點總沒錯。
「大人放心,我會親自巡守,必不會有錯漏!」陸千山馬屁拍在馬腿上,連忙表忠心。
楊義揮揮手。
又過了一陣,他才放下筆,審查了一下信上的內容,確定沒什麼問題,這才折起,又喊人喚來陸千山,將信交給他:「找個可靠的人,送去喬家堡,交給喬大小姐。」
「是!」陸千山應下。
楊義這才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朝外行去,準備找個地方睡覺。
「大人可是需要休息?」門口一個金刀堂弟子見他走出,恭敬問道。
「嗯!」
「大人請隨我來,堂主已將最好的房間留給大人了。」那金刀堂弟子說話間,引路而去。
據點裡屋子雖有不少,但有好有壞,如今大家新入住進來,陸千山已做好分配,不必爭搶。
這裡面最大最好的一間屋子自是要留給楊義的。
眼見陸千山連這種小事都安排下來,楊義心中很是滿意。
這個小弟確實沒什麼骨氣,但很會來事。
一路行去,很快來到房前,楊義推門而入。
屋內已點上燭火,不算昏暗。
他徑直來到床邊,望著微微鼓起的被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旋即他伸手掀開被子,一道凹凸有致的曲線立刻映入眼簾……
床上躺著一人。
對方只穿著貼身衣物,微側著身,胸口飽滿圓潤,在燭火映照下散發如玉光澤,動人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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