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山距離清風城五十里,眾人一路奔襲,速度不算快,直至日落西山時才堪堪趕至。
這個時候,劉家的嵐血與真血們才策馬而至。
雙方匯合,直逼鹽山而去。
鹽山是喬家產業,自然築有據點,而且為了應對此番戰事,據點最近多有加固修整。
據點內,以喬君澈為首的諸多喬家高手面色憂慮。
喬君澈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上有點書生氣,此刻臉色蒼白,氣息略顯虛浮,若能站在他身邊,還能嗅到很明顯的血腥氣。
那龐老大並沒有撒謊,喬君澈確實重傷在身。
上次在清風城的時候,他就被兩位真血圍攻,落傷而逃,之後被派遣至此坐鎮,這麼長時間下來,劉彥清幾乎每日都來挑釁一次,與他爭鋒,根本不給他休養的機會。
這幾天又多了一個暗影樓的王兌,局勢愈發糟糕了。
嵐血根本不是真血的對手,更不要說劉家嵐血的數量本身就比喬家多,所以自王兌去了清風城之後,每次大戰,喬君澈都是以一敵二。
若不是他性情兇狠,戰時報必死之心,意圖與敵一換一,早就無力維續。
正是因為他的兇狠,無論劉彥清與王兌,都不想跟他換命,所以才能堅持住。
可眼下傷勢愈發沉重,已至極限,今日哪怕他拼命,也不太可能有得手的機會。
劉彥清與王兌知道這一點,今日前來,便是取他性命的。
除非他願意放棄鹽山逃命去。
可他接到的任務就是死守鹽山,等待支援,不到萬不得已,又怎能隨意放棄這關乎喬家生計的產業?
「姑爺……還沒訊息嗎?」喬君澈問道。
喬夭夭定親,這麼大的事自然會通傳四方,所以喬君澈也知道喬家如今多了一個姑爺,正是那新晉真血楊義。
綠娥站在他身邊,搖頭道:「家裡昨日傳訊過來,說姑爺前日就出發了,算算時間,昨日就應該抵達這裡,可迄今為止仍不見蹤影。」
喬君澈神色沉凝。
楊義不見蹤影,那必然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心中隱有一些不好的感覺。
抬眼看了看下方的幾位嵐血,無一例外,全都有傷在身,士氣也是相當低迷。
「報!」有人急急闖進,「劉家來襲。」
喬君澈冷哼一聲:「他們倒是準時的很!」
最近這些天,幾乎每天這個時候,劉家都會來襲一次。
「有多少人?」喬君澈問道。
敵我雙方的嵐血真血,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力量,他問的,無疑是嵐血之下。
「有三百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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