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眼下這點力量,根本守不住劉家的這次衝擊。
喬君澈一旦出事,必然會是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略一沉吟,喬君澈道:「若事不可為,你們早點突圍。」
鹽山是重要至極,但他不可能為了鹽山把命丟在這裡,喬家如今局面,每一位真血乃至嵐血,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他已打定主意,今日絕不出據點迎戰,若楊義實在趕不過來,那他就只能放棄鹽山了。
不片刻,外間就傳來嘈雜聲音,緊接著便有人高喊:「喬君澈,滾出來受死!」
喬君澈冷哼一聲,起身朝外行去。
很快來到一座高臺上,綠娥等人緊隨。
他舉目掃去,發現情況果真不太樂觀,據點外敵人來勢洶洶,人數眾多,據點內雖還算有條不紊,可己方上下多有負傷,再加上士氣不行,難有作為。
他看了一眼渡口方向,那位新姑爺……到底幹甚去了?堂堂真血,總不能迷路了吧?
可就算迷路,這一天下來,也總該找到這裡了。
據點外,騎在馬上的劉彥清將他神色收入眼底,哈哈大笑一聲:「喬君澈,你在等人嗎?讓我猜猜,你在喬家那位新姑爺楊義對不對?」
喬君澈眸光如電,朝一臉張狂的劉彥清望去。
劉彥清在馬背上大笑:「實話告訴你,你是等不到了,那楊義……已經沉入運江了,如今屍體只怕都被魚兒給吃了。」
「你在胡說什麼?」喬君澈冷冷開口。
喬君澈身後,諸位嵐血齊齊變色,他們之所以還堅守在這裡,就是在等楊義這個真血支援過來,只要楊義來了,那他們就還有一戰之力。
可現在人家說楊義居然死在運江了?
霎時間,本就低迷的人心浮動,不安和惶恐蔓延。
「不信是吧?」劉彥清嗤笑:「昨日那楊義渡江時,沈驚濤和沈驚瀾兄弟二人出手,將他溺斃在江心中,要不然他為何遲遲不現身?」
喬君澈面色不變,臉色卻微微抽了一下。
沈驚濤和沈驚瀾兄弟二人,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出身漁家,水性極好,若是埋伏江中,還真有可能得手。
喬君澈對楊義瞭解不多,但他知道楊義來自一個山村,應該是不通水性的。
哪怕他是真血,在水中與沈家兄弟爭鋒,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他目光掃過……確實沒在對方陣營中看到沈家兄弟二人的身影,極有可能是在與楊義拼鬥的時候受了傷,或者被打死了!
一顆心直往下沉,無論喬君澈是不是願意相信劉彥清的話,楊義過了時限還沒有抵達鹽山是事實。
一位真血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尤其是在這麼緊要的關頭。
劉彥清的話,他已信了幾分。
退一步說,楊義就算安然無恙,如今敵人已經打到據點來了,馬上就要動手,除非他能插著翅膀飛到自己面前,否則無論如何都是趕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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