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都應了,那不論榜首是誰,定然都可以入仕的。」
「齊先生如此,不會是對王妃……」
孟黎雲聽見齊修的話,瞬間就將那太學第一和自己聯絡在了一起。
所以他是在為她考慮的,他還是傾慕於自己的,李從今只是鑽了個空子。
她正慶幸著,轉頭卻見宋義瑾正盯著自己,眼神陰鷙毒辣,他身後的齊煥卻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遭了!
中計了。
她心頭一涼。
全怪李從今那一眼,只怕宋義瑾會以為她和齊修有點什麼。
「那李氏呢,你可想好討什麼賞了?」太后看向李從今。
她沉吟片刻:「臣婦沒有齊先生那樣的胸襟,只是自幼愛琴,聽聞太后娘娘有一把『天下第一』古琴,臣婦斗膽,想瞻仰一番。」
「你還真是個琴痴。」太后笑起來,「這琴說起來也算不得什麼天下第一,只是故人之物,才彌足珍貴,我今日見你舉手投足間似有她幾分神韻,想來也是緣分,哀家今日便做主,將這琴賞給你了。」
竟直接贈她了?
李從今立刻垂首謝恩。
「好了,都別在殿內拘著了,今日有漠北使臣前來賀壽,此人乃漠北第一棋藝高手,本宮在花園內設下棋局,請眾卿家及內眷前往迎戰。」
太后起身,移駕花園,宋仁帝叫走了幾個親近臣子,去御書房議事,晏昭也在其中。
「你四處逛逛,若是累了就回殿內等我。」他走時再三叮囑。
李從今點頭:「知道了,小九不會亂跑的,你放心去吧。」
晏昭離開,她在殿中坐了一會,還沒吃兩塊糕點,齊雲卿和池照螢便過來找她:「從今,我們也去花園看他們對弈吧。」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點頭:「好啊。」
左右也是坐著等,不如去湊個熱鬧,再順便探探那使臣,看他和晏昭到底什麼仇怨。
花園人頭攢動,太后坐在涼亭內,那漠北使臣就在觀景臺同人對弈。
她們站了一盞茶的功夫,對方就殺下三局,離開的幾個臣子無不搖頭嘆息。
這場景她好像在哪見過?
李從今愕然。
那日在春樓與白子先生對弈,不也是這副情景麼。
「太后娘娘,臣聽聞敬忝王朝棋藝高手眾多,怎麼今日來的都是些不入流的?」
漠北使臣言語之中有挑釁之意,太后不悅,卻要顧及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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