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張祭酒找我商議,我應下此事,孟小姐在門外聽到了?」
「路過聽到,就當選了自己麼?」池照螢沒忍住,脫口而出,「那若路過的是我,能與齊先生一起為太后祝壽的不就是我了?」
她聲音不大,但至少身邊幾人聽得真切。
孟黎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簡直想撕爛池照螢的嘴。
「張祭酒與我是要選一名學生作曲賦詩獻給太后,我想我已經找到了。」他看向李從今,「不知李小姐可否方便?」
她被看著,一愣,還沒想清楚,嘴先張了:「先生您等等。」
她轉過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衝孟黎雲伸出手:「孟姐姐,說好的彩頭可不要忘了。」
連孟黎雲都愣住。
她已經贏了比試,竟然還想著這三百兩!
給太后祝壽,無上榮光,她還沒有答應齊修,先向她要錢!
孟黎雲咬牙掏出三百兩銀票,遞到她手裡。
齊修微不可察地挑起嘴角,見她把銀票塞進懷裡,問道:「將軍府可短了李小姐吃穿?」
太學嚴禁學生賭博,但她們今日只說是比試,錢又是彩頭,他不管,應也無礙。
「不缺。」李從今搖頭,「君子愛財麼,取之……取之取之。」
普天之下,誰會嫌錢多呢?
「哦對了先生,您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齊修搖頭:「問你是否方便在太后壽宴那日與我共同作曲賦詩。」
她點頭:「自然,自然願意。」
「那這合奏的學生定了,還需幾人獻舞……」齊修狀似為難。
孟黎雲身邊幾人一聽這話,立刻上前。
「齊先生,您看我行麼?」
「齊先生,去年冬季考核我舞蹈拿了第三名,我應該可以吧?」
「齊先生,我平日空閒時間多,願意配合練舞。」
「齊先生……」
齊修點頭:「好了,若想參加的便去李小姐那報名,到時我會一一篩選的,現在該上課了。」
李從今莫名其妙接個活,大家都想在太后壽宴上露個臉,一下課,大家就爭先恐後地往她面前擠。
她那邊熱鬧非常,孟黎雲獨自一人坐在一旁,顯得好不淒涼。
風水輪流轉,李從今現在的風光也只是一時的,她贏比試只是僥倖,若不是大意了,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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