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不指責李從今,喬姜聽了,心頭暢快非常,利索地掏出銀票遞給掌櫃的:「幫我把畫包起來!」
掌櫃的點頭,叫小廝包畫。
李從今清了清嗓子,沒理會那些人的責罵,只衝掌櫃的伸出手:「畫包給她,該我的,得給我。」
聞言,掌櫃的趕忙從喬姜給的銀票中數出一半,遞給李從今:「還請您笑納。」
「掌櫃的你什麼意思!」喬姜傻眼,「你怎麼把銀票給她了!」
「怎麼回事啊!她不是對家麼,沒拍成還能得一半的銀票?!」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會是請來的託吧?你們未免也太光明正大了!」
老太夫人沒料到李從今還有份,伸手要就去搶那銀票,她略一側身躲過,差點叫那老骨頭摔一跟頭。
喬姜上前,一把揪住掌櫃的衣領,裝出的嫻靜端莊碎了一地:「你們為了抬價竟給我做局!?走!現在就去府衙,我要告你們惡意謀財!」
掌櫃的見狀,趕忙擺手道:「不是啊不是啊!我聚寶齋已經開了三十年,怎會做出這般自砸招牌的事!?」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為何將我買畫的錢給她!?」
喬姜氣急敗壞,圍觀眾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要說法。
掌櫃的擦了把汗,看向李從今:「這是小姐您的買畫錢不錯,可我們聚寶齋給李小姐的,也是買畫錢啊!」
「什麼?畫是她的?」
「這怎麼可能!」
「我觀這墨跡,分明就是新畫,怎會已經轉手一次?」
「別說是她的,那畫若是二手轉賣的,聚寶齋也該說清楚了,賣畫之人提成多少,怎能叫人不明不白地拍去?」
喬姜瞪著掌櫃的1。
對方急得直拍大腿:「什麼轉賣!這畫不是轉賣的!這李小姐——」
「她就是沉竹先生啊!」
「她……這小姑娘是沉竹先生?」
「沉竹先生怎是個女子!?」
「女子就罷了,還是個二十來歲的後生!」
「那十三四年前,沉竹先生剛聞名時,還只有五六歲?!」
「這……莫不是神童啊……」
「掌櫃的,你誆我們的吧!」
掌櫃的連連搖頭:「事已至此我還騙你們做什麼?近來這些畫都是李小姐畫的,我聚寶齋同沉竹先生合作已久,只是李小姐行事低調,沒有宣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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