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
時機把握得正正好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放在敖江胸前的手指忽地攥緊,她將人猛地一扯,對方失去平衡地倒向她借力的方向。
李從今看準身旁那塊只有膝蓋高的石頭,伸腿就是一腳,正好踹在他膝窩。
敖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下腹猛地撞在那石頭凸起處,只聽一聲慘叫,他捂著大腿根就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
酒都疼醒了,他渾身冷汗,下腹洇出血跡,染紅了他的手掌。
李從今將人甩在地上,看了一眼身後幾步遠的池塘,等蕭怡兒的身影出現,向後「踉蹌」幾步,摔了進去。
嘩啦!
水聲響起,蕭怡兒隔著老遠就看見李從今掉入池塘,嚇得腳麻都好了,尖叫一聲「從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來。
「怎麼回事!」
孟夫人一眾出現在花園中,沒看見什麼李從今和男人的齷齪事,只看見地上蜷縮著的一灘肉,以及神色慌張的蕭怡兒。
「永寧郡主,發生何事?」
蕭怡兒見來了人,急得直跳腳:「孟夫人!快!快救救從今,她落水了!」
聞言,還沒等孟夫人反應,就見她身後來了兩個男子。
蕭怡兒餘光瞥見對方,像是見了救星般道:「晏將軍!晏將軍……從今落水了!快救她啊!」
她從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水,因小時候在池塘裡溺水差點死了,從那之後便成了一個旱鴨子。
晏昭原本是來接李從今的,齊修跟著他的馬車打算去大理寺尋洛遠賦,結果剛進孟府就聽見小廝說花園出事,二人匆匆趕來,又聽得蕭怡兒這麼一句。
晏昭一秒都不曾耽誤,立刻下水救人,齊修怕他一個人應付不來,也下去幫襯。
孟夫人此刻才反應過來,馬上叫來小廝搭把手。
李從今原本就是做個局,結果先是晏昭,後是齊修,再然後孟府的小廝一個接一個下餃子般往裡跳,她後知後覺這局是不是做大了。
有晏昭在原也用不上其他人,她頭髮都還沒浸透就已經被他抱上岸了。
蕭怡兒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衫蓋在她身上:「從今,你沒事吧?」
李從今搖搖頭,抬頭看了眼晏昭:「夫君……」
悽楚可憐的模樣,和剛才完全兩個人。
「怎麼回事?!」晏昭眉心緊擰,視線雖落在她身上,問的卻是旁人。
孟夫人一滯。
她也沒想到晏昭會親自來接自家夫人,更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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