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太重了,學生們都是一顫,後背發涼。
「我的書房離開時定會上鎖,旁人沒有入室行竊的機會,何況今日這所謂的玉佩我從未見過,卻又被人當做私相授受的證物,此事非同小可,我會稟明祭酒,請府衙查清箇中內情,好還李小姐清白。」
「什麼?要鬧上公堂嗎?」
「那孟師姐可是靖王妃啊,這鬧上公堂多不好看。」
齊修轉身,看向說話的學生:「這是太學,沒有誰的夫君或是夫人,只有學生。學生犯錯,自當由太學酌情處置。」
身旁立刻沒了聲音。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之間交換眼神,趁事情還未鬧大波及自身,都趕緊拍拍屁股溜了。
齊修看了孟黎雲一眼:「孟小姐,到時還請您將前因後果敘述清楚。」
她不敢同齊修對視,京都三公子中,只有他沒有顯赫的家世,不過是齊府養子。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齊修無法拒絕自己這樣的出身,在自己面前也應當有些拘束。
可今日偏就是在他面前落了個不好的聲名,哪怕她可以找人替罪,說自己也只是被利用的那個,都再沒有從前矜持與高傲的架子了。
她咬牙點頭:「齊先生放心,我到時自會帶那造謠之人一道去府衙認錯。」
李從今當真欣賞她的演技,見她要走,拉了一把她的手腕,在她耳旁輕聲道:「孟姐姐,那日圍獵,孟仝買兇,是你給他提供的便利吧?」
孟黎雲眸子一顫:「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他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你也下得去手?」
對方將她的手甩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情緒複雜,不知究竟在想什麼,最後只一言不發地離開。
「從今,齊先生不會罵你吧?」蕭怡兒抓住她的手,擔心道。
「怎麼可能。」李從今笑笑,「我倆都是受害者,他罵我做什麼?」
「就是,郡主放心吧,齊先生在太學教了這麼多年書,就沒訓斥過學生,最兇的時候你剛才都見過了。」晏廷宇衝她揮揮手,「九妹妹你快去吧,我等你一道回家。」
「不用了四哥哥,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同怡兒一起。」
蕭怡兒恨不得要將齊修望穿了,琴藝課本來就不多,她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見他的機會。
晏廷宇和她們也不是第一天見了,一塊廝混了這麼久早就有了默契,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帶著齊雲卿和池照螢先走了。
李從今跟著齊修進了他的書房,如他所說,只是下來這麼一會兒,也是要鎖門的。
要論嚴謹細緻,太學無人可及。
「先生何事找我?」
「這是你上次隨堂作業的曲譜,我改了幾處,你看是否會更合適些。」
李從今接過那張寫著譜子的紙,愣了一瞬:「就……這事?」
隨堂作業而已,齊修有必要如此上心麼?
「還有學生造謠我二人的事,府衙若接了太學的狀子,恐怕還要請李小姐一道上堂作證。」
」。的該應,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