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冷權臣嗎?怎麼婚後破戒了》第82章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2)

作者:十諶·4天前

齊修一直被她盯著,微微蹙眉:「怎麼,李小姐不願?」

「沒有。只是……齊先生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說了麼?」

「沒了。」他鬆開眉頭,勾唇笑笑,「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

禮貌疏離,好像真就只是先生對學生的叮囑。

李從今手指慢慢縮緊,那張譜子在她掌心變得皺皺巴巴,她轉身兩步,關上了書房的門。

「還有事?」齊修見她關門,不明所以。

才破了他們二人的謠言,此時關門說話,似乎有些不妥。

她笑笑。

天色漸昏,屋內只有兩盞燈,她的神情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齊修沒有主動開口,也不曾催促,就這麼坐在案桌後面,等她的下文。

「孟小姐說齊先生對我有情,可在我心裡先生是正人君子,既是君子,又怎會對自己的學生。朋友的妻子動情?」

齊修沒答,視線落在案桌上那本曲譜合集。

「但我想不通,圍獵遇襲。今日落水。還有那日晏家主母被刺,我心中悶悶時,先生所做的一切,早已超過了師徒界限,這些付出裡,難道沒有先生的私心?」

她自幼寄人籬下,察言觀色的本事比旁人厲害許多,從和齊修見到的第一面起,他對自己的言行舉止都不像是一位先生,反倒更像是——

疼愛呵護他的兄長。

她在齊修對面坐下,也看了一眼案桌上的曲譜冊子:「先生有擔當。懷瑾握瑜,永寧郡主幾次表露心跡,先生都果斷回絕,但那日圍獵見她被眾人恥笑,卻還是挺身而出當即為她證明了清白,可今日……」

她低頭看了眼腰間的石榴塑:「今日先生為何遲遲不現身,非等我拿了證才出現呢?」

她將石榴塑取下,放在案桌上,燭火將那玉石照亮,通體的暖黃,好像暖到了心尖上。

「因為先生認得這石榴塑,你在二樓看了許久,也定發現孟小姐手上那只是仿造的,所以先生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會輸。」

齊修聽著,勾起唇角,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神色,搖頭道:「我一直在房中修譜,訊息聽得晚了些,所以才遲了。」

李從今眸子閃了閃,藉著昏暗的燭光,他能看見那神情中有一瞬的失落和不解。

「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同我坦白嗎?」

「不知李小姐說的是何事?」

李從今咬唇,見他真的不為所動,從袖中拿出兩張字條。

一張是她用灰鴿和暗衛通訊用的信箋,信紙嶄新,只有摺痕。一張紙上頭寫著狀詞,是一封狀書,紙張發黃,墨色也褪了許多,一看就有些年頭。

「這張信箋是我同人傳信用的,信鴿在我與他之間飛個來回不過半個時辰的工夫,每次回來,它羽間總有些松針,松林只有城西,而城西的齊宅離鎮北將軍府,剛好叫它們飛上半個時辰。」

她將兩張紙都推到齊修面前,指尖因壓緊桌面泛白。

「而這張狀詞,是我找大理寺借的,十六年前,京都一少年為一位進京申冤的瞎眼老伯寫下這封狀詞,不僅敘述原委,還指出地方官員審案時的失誤,以及錯失的關鍵線索,大理寺憑這一張狀詞為他女兒翻案,洗清冤屈,此事還成了京都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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