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敖慧也沒輕易放過她。
孟歷發了那麼大的脾氣,連累敖江也斷子絕孫,只怕不僅要走了她身上所有值錢的物件,還倒欠一筆。
喬姜進京不過數日,就花光了喬家半壁家產,這親到最後若沒結成,那他們同老太夫人的樑子就算結下了。
“隨他們去吧。”
喬姜算計她時她絕不容忍,但平妻這事說到底只看晏昭的主意。
她還沒想清楚往後究竟如何同他相處,正心煩意亂的時候,更不願管。
“哦對了小姐,我聽說楊管家他今日已去告知了那兩房,三日內就要搬走。”
“三日?”
她一愣。
這話應該不是晏昭說的,而是楚珈。
可依楚珈的性子,從前是絕說不出這種話的,怎麼突然就轉性了呢?
“是啊,就因這三日,老太夫人急哄哄地要同喬小姐父母見面,真不知他們到底怎麼想的,硬將這樁婚事抬上來麼?”
“怎麼想的?”李從今輕笑一聲,“祖母自是覺得她在鎮北將軍府有這樣的權威,你可是忘了,我是如何嫁進來的?”
晏昭和孟黎雲的婚事就是老太夫人定的,孟黎雲悔婚才叫她嫁了。
老太夫人能定一樁婚事,當然認為自己可以定下第二樁。
況且還不是妻,而是妾。
“走吧,我餓了,該用晚飯了。”
晏昭下午去了鎮北軍駐地,天黑才回。
楊管家等在門前,焦急地來回踱步,看見人下馬,趕忙上前道:“將軍,那喬氏夫妻已經進京,老太夫人約了二人明日入府,商議婚事。”
晏昭神情不變:“今晨玄安交給你的東西,可送去府衙了?”
“已送去了,只怕萬一沒來得及……”
“計劃照舊,若有其他變數,我自會想辦法。”
“是。”楊管家點頭,跟著他往東院走,“還有件事,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晏昭看他一眼。
“您回來之前,老奴去找了夫人。”楊管家沉默片刻,斟酌道,“也將此事同夫人講了。”
他去時李從今正在沐浴,叫春桃拒了,只說她不管。
他沒想通之前一直好好的少夫人怎麼突然不肯管事,思來想去覺得是因平妻一事叫夫妻二人生了嫌隙,少夫人心頭不快。
晏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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