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她說完自己先愣住,反應過來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抬頭四目相接,光用眼神勾人。
晏昭輕喘一聲,把人抱起來,繼續剛才那個吻。
她掛在他身上,他只消一隻手就把她抱得穩穩當當,另一隻手挪到腰間,三兩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利落地抽出來,扔在地上。
銅製的袢帶撞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被唇齒相交的聲音蓋過。
內外間隔著一個屏風,屏風布上映出交疊的人影,交頸鴛鴦似的,密不可分。
兩盞燭火微微亮著,燭芯沒人去剪,燒得太長,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在這?」混亂之中聽見他沉聲道。
她胡亂地點點頭。
「就在這。」
他失笑:「知道自己在答什麼嗎?」
一會衣衫不整的,可回不了臥房。
她擰眉,身上像有一團火似的難耐,頭髮在他脖間蹭了蹭:「親我。」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浴桶,水花四濺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唇瓣被親得有些紅腫,眼睛更是比唇還紅幾分。
頭髮溼了,貼在臉頰上,他用指尖撩開,繼續親她,從唇到鼻尖,到眉眼,到耳畔。
她一路抖著。
這種感覺很陌生,和前幾次都不一樣,興許是因為知道要發生什麼,她心跳得越來越快,緊張得連呼吸都快了。
「嗯……」唇間溢位稀碎的嚶嚀,他動作又輕又柔,除了舒服之外還是舒服。
她的手在他前胸後背抓著,留下一道道淡紅色的痕跡。
「可以嗎?」
要麼說晏昭的魅力和他的定力一樣,遠勝於常人。
從來沒有什麼強制霸道,不論什麼時候,都無比尊重她的意願,就連這種事都再三確認她的想法。
肌膚相貼的時候她連眸子都在抖,全身上下就嘴硬。其實有些害怕的,但脫口而出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
「嗯。可以。」
如果說剛才還只像是被火燎了,此刻就是真的被放在燒紅的鐵架上烤。
楚珈前兩日知道他們還沒有同房後又教了她許多,說第一次多多少少總會受傷。
大婚那日喜婆也說過,一開始會很疼很疼,忍過去就好。
但事實卻沒有她料想中的恐怖,他很有耐心,也很溫柔。就痛了那麼一瞬,還沒有做繡活時針戳到手疼。
再之後,就只剩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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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穿堂風[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UU/BDWj4/BDWj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