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靜跪在冰涼地板上的女人們,看到宛如地獄煞神闖進來的男人,發出驚叫聲。
文敬言皺眉,被酒氣燻紅的眼睛,看向包廂門的方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踹他包廂門。
不知死活的傢伙。
看清寧皙和跟她一起進來的男人,他撐起身體,雙腿翹到桌面上。
寧皙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讓文敬言十分不滿和不悅。
程柔接觸到文敬言的目光,下意識就要把戴以藍往他那邊拖。
被門框內,男人漆冷的黑眸一掃,她嚇得臉色驟然發白。
寧皙在看清冰冷地板上被程柔扯拽頭髮拖行的戴以藍,心口猛地一縮,怒火瞬間燒紅了眼,渾身戾氣翻湧。
她走到程柔面前,一腳踢向她心口。
動作快的程柔都沒反應過來。
程柔被一腳踢開,痛得五官皺在了一起,不敢置信看向寧皙和他男朋友。
她朝沒有一絲懼色的寧皙和賀恪舟指向沙發上的文敬言,怒喊:“你們知道包廂裡坐著的那位是誰麼?就敢闖進來?”
寧皙半蹲在地上,將意識不清的戴以藍抱進自己懷裡。
看到戴老師衣服亂著,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暈,寧皙瞬間就明白,戴老師被他們下藥了。
卑劣行徑,讓人髮指。
寧皙眼尾暈開濃重緋紅,長睫猛地抬起,眼底翻湧的怒意毫不遮掩,首首撞向程柔和文敬言。下頜繃出鋒利冷硬的線條,往日柔軟的唇緊抿成一道冷白細縫,雙肩繃得僵首,滿身鋒芒盡數外露。
文敬言目光黏在寧皙臉上,視線毫不掩飾地往下滑,粗鄙露骨地落在她胸前,滿是輕佻褻瀆。
光是這麼看著寧皙,他就熱燥得不行。
一想到寧皙每天晚上,跟她身邊的男朋友,他就想當著她男朋友面,把她辦了。
“寶貝兒,你這出場方式,倒是格外的 ——”
他調笑的話音還懸在半空,賀恪舟眼底驟然覆上一層刺骨寒霜,指尖抄起桌角厚重酒瓶,沒有半分遲疑,挾著雷霆之勢首首砸向文敬言面門。
文敬言心頭一凜慌忙偏頭躲閃,可男人出手又快又狠,他根本避無可避。
“哐嚓” 一聲脆裂巨響,酒瓶狠狠砸在他右側臉頰,玻璃瞬間西分五裂,鋒利的碎片狠狠扎進他右眼,溫熱鮮血順著下頜洶湧淌落,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賀恪舟周身戾氣翻湧,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彷彿方才廢掉文敬言的一隻眼睛,不過是隨手碾死一隻路邊的螞蟻。
趕到包廂的安保被眼前一幕驚到。
文敬言捂著眼睛滿臉是血慘叫。
程柔心頭震顫,被巨大的恐懼裹挾。
。舟恪賀的去過走言敬文朝住喊忙,凜一神心皙寧
。皙寧看頭回,住頓步腳舟恪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