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感動不感動？”
“不敢動。”
文穗繼續說道：“主從契跟同生契差不多，區別在於僕死主生。”
無邪的臉從手掌裡抬起來：“就是說如果我死了你不會死？”
“對。”
“那挺好的。”無邪鬆了口氣。
“至少我不會連累你。”
“但我會連累你。”文穗看著他。
“我死了你也會死。”
“那不一樣。”無邪認真地看著文穗。
“你不會死的，我保證。”
黑眼鏡在旁邊發出了誇張的聲音。
“嘶——”
黑眼鏡摸了摸胳膊：“小無邪，你這話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肉麻了，真的太肉麻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知道是真心話才更肉麻。”黑眼鏡搖搖頭。
“小文穗，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調教成什麼樣了。”
“他自己選的，怪我？”文穗聳了聳肩。
無邪又把臉埋回手裡。
解羽臣繼續追問：“穗穗，那契約成立以後，就無法解除嗎？”
“如果有一個人想要解除，需要什麼條件？”
文穗看了他一眼。
解羽臣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很平靜，表情也很平靜。
“你是在替誰問？”文穗首接問。
解羽臣頓了頓：“替所有人問，搞清楚契約規則對大家都好。”
“是嗎。”文穗的語氣淡了下來。
黑眼鏡和無邪都感覺到了氣氛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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