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臣一首坐在旁邊,從文穗開始跟坤坤討價還價到粉色陣法亮起,他始終沒有說話。
他看到文穗關掉手機閉上眼睛,往前挪了挪。
然後撲上來抱住了文穗。
“你幹什麼——”文穗被他撲了個猝不及防,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推不動。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心跳傳過來,又急又亂。
“解羽臣,鬆開,你是不是有病?”
還是推不動,白費力氣。
文穗索性不掙扎了。
“穗穗,對不起。”
解羽臣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悶悶的。
平時那種從容矜貴、進退有度全沒了,只剩下誠懇和認真。
“我不是因為不喜歡跟你同生共死才沉默的。”
“我沉默,是因為我害怕不可控的事情。”
“我從小到大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每一個決定都是自己做的。”
“我習慣掌控全域性,而不是被全域性掌控。”
“我不喜歡受制於人。”
“況且同生契裡還有張起欞和黑眼鏡——我不喜歡自己的命跟另外兩個人綁在一起。”
解羽臣頓了頓,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我承認我自私,我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而不是跟張起欞無邪他們分享。”
“同生契也好,粉色的陣法也好,只要是跟你籤的,我都願意。”
“剛才那個粉色陣法出來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後悔。”
“我唯一後悔的是之前在院子裡沒有好好跟你解釋,讓你以為我不願意。”
解羽臣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沒幹的淚痕,但己經不是剛才那個冷漠又倔強的後腦勺了。
他看著文穗的眼睛,非常鄭重地說。
“對不起,以後有什麼事我一定提前跟你說,不會讓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