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穗看著解羽臣的臉。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解家當家人,現在紅著眼眶、睫毛溼漉漉的道歉——這場面的衝擊力比剛才那個粉色陣法還大。
文穗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半,但是沒有全消,她打算下一次還回去,讓解羽臣也嚐嚐這種感覺。
“行吧,下不為例。”文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
“有什麼事提前說,不要悶在心裡讓我猜。”
“我最討厭猜別人的心思了,猜來猜去的,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好。”解羽臣連忙點頭。
“以後一定說。”
“真的?”
“真的。”
“對了,你剛才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解羽臣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他的耳朵又開始變紅了。
“這個……這個不能說。”
“你剛才還說以後一定說。”
“這個例外。”
“憑什麼這個例外?”
“因為……”解羽臣的耳朵徹底燒起來了,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因為這些話不適合現在說,以後合適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什麼叫合適的時候?”
“就是——”解羽臣抿了抿嘴唇,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
“合適的時候,你以後就知道了。”
文穗眯起眼睛看著他。
【堂堂解家當家人,在商場上談判桌上殺伐果斷的主兒,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完整,紅著耳朵跟我打太極……】
【算了,不追問了。】
【反正合合契的解除方法在手,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說。】
“行吧,暫時原諒你了。”文穗從床上站起來。
“不過你要是再有下次——”
“不會有下次。”解羽臣立刻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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