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臣坐在床邊,耳根通紅,襯衫領口歪著,嘴角那個弧度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默默伸手把領口整理好。
院子裡。
文穗走出來的時候,張起欞剛好走完最後一步棋。
解七盯著棋盤,發現自己幾乎全盤覆沒,連個打掩護的卒都不剩。
“我又輸了。”解七生無可戀地放下棋子。
“正常。”張起欞剛說完,就看到文穗了。
文穗坐到張起欞對面的石凳上,對解七揮了揮手:“解七你去忙吧,我來。”
解七如釋重負地站起來讓位,跑回鋪面門口繼續跟王盟整理貨架,速度比來的時候還快。
文穗低頭看了一眼棋盤。
她這邊的棋子基本被吃光了,將還在,但身邊只剩一個老弱病殘計程車。
“你剛才跟解七下棋怎麼不讓著他?”
“讓了。”
“你這叫讓?”文穗指了指殘局。
“他只剩一個帥了。”
“他水平比你還差。”
“小哥……你這話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陳述事實。”
“行吧。”文穗把棋子重新擺好。
“來來來,小哥,我們再來一局。”
“先說好,這次你得讓我三個子。”
“讓哪三個?”
“你選,反正你讓我三個我也贏不了,但至少能多走幾步。”
張起欞想了想,把車、馬、炮各拿掉一個,放在小雞玩偶旁邊。
小雞頂著樹葉,默默守護著被移除的三顆棋子。
文穗的棋藝還是那麼好。
但好在他一首讓著她。
她吃他的炮,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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