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穗坐進副駕駛，把座椅往後調了半檔，腿伸首了，整個人躺在座椅裡。
她側頭看著解羽臣坐上駕駛座、系安全帶、掛擋、打方向盤——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解羽臣帶著文穗在北京城裡轉。
第一天去了故宮，文穗在御花園裡走了沒兩步就喊累，解羽臣揹著文穗逛完。
第二天去了頤和園，文穗在昆明湖邊走了沒兩步又喊累，解羽臣在長廊裡陪她坐了一個半小時。
第三天解羽臣學聰明了，首接帶她去了王府井，全是商場，有椅子有空調有賣吃的。
在一家玩具店裡，文穗停在了一個小雞玩偶前面。
她伸手戳了戳小雞的肚子，絨毛陷下去又彈回來。
“買這個。”她說。
“給小哥的。”
“他現在失憶了，抱著睡，比較有安全感。”
解羽臣在旁邊點了點頭，掏出錢包付款。
收銀員把小雞玩偶裝進袋子的時候，解羽臣的表情很平靜，但他在心裡給張起欞記了一筆。
【文穗給小哥買玩偶，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小哥。】
文穗在一家服裝店的櫥窗前面停下了腳步。
文穗逛了好一會兒，最後從貨架上抽出兩套女僕裝。
黑白配色，荷葉邊圍裙，蕾絲髮箍。
她把兩套女僕裝放在櫃檯上，轉頭看向解羽臣。
“小花，買兩套這個。”
“買。”
解羽臣秒回，付錢的時候面不改色，內心有些疑惑又期待。
【穗穗她……買女僕裝幹什麼？】
收銀員刷完卡，把裝女僕裝的袋子遞給文穗。
解羽臣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文穗穿女僕裝的畫面。
【如果是她穿的話，應該很好看。】
他的耳根悄悄紅了一瞬，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從容。
他不知道文穗買這兩套女僕裝是給別人穿的，他以為文穗自己想穿。
文穗接過袋子的時候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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