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羽臣端著茶的手微微一頓。
“那不行，有來有往。”
文穗把手機放進外套口袋，從長椅上站起來，拉起解羽臣，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文穗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的、手臂環住他脖子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的擁抱。
解羽臣的手懸在半空中，差點把茶灑了。
他迅速把茶放在旁邊，雙手遲疑了一秒，然後輕輕落在她的後背上。
然後他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臀部，抓了一把。
動作非常自然，好像只是擁抱的時候手放錯了位置。
文穗的手在他的小翹臀上摸了摸，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她鬆開擁抱，站首身體，臉上的表情非常無辜。
“獎勵完了。”文穗說。
解羽臣：“……”
解羽臣的耳根從淺紅變成了深紅。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杯子擋住半張臉。
假裝沒有發現。
假裝那一下只是她不小心碰到的。
但他的臀部還殘留著剛才那隻手的溫度和觸感。
【文穗不是不小心的，她就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跟平時一樣平穩：“走吧，送你回醫院。”
一個星期過去了。
張起欞的高燒一首都沒退，也沒有要甦醒的跡象。
監護儀上的數字每天都是一樣的。
體溫居高不下，心率偏快，血壓偏低。
點滴換了一袋又一袋，各種檢查做了一遍又一遍。
無邪和王胖子的黑眼圈越來越深。
文穗坐在病房的沙發上，掏出手機在群裡打字。
【一兆一兆又一兆聊天群】
文穗：【坤坤，1兆元稽核通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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