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馬老爹悶哼一聲，別過臉去。
王胖子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說說吧！關於當年考古隊的事兒！”
盤馬老爹無奈，帶著眾人回到他山腳下的家裡。
盤牛看到父親回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盤馬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牛牛，去燒水泡茶。”
“好嘞。”盤牛秒回。
盤馬老爹沒有講起當年的事情，而是從張起欞進門開始就一首盯著他，眼神里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半晌，盤馬才開口：“讓他出去。”
無邪一愣：“盤馬老爹，小哥是我們的人，有什麼話您——”
“我說，讓他出去。”盤馬老爹打斷無邪的話，聲音沉下去。
黑眼鏡靠在門框上，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他偏頭看了看安靜乖巧的張起欞。
又看了一眼盤馬，忽然笑了。
“盤馬，你這是不給面子啊。”
盤馬沒理他，只盯著無邪：“你聽不聽？不聽拉倒。”
無邪還想再勸，黑眼鏡己經動了。
他走到盤馬老爹面前，抬手就是三下。
啪——
啪——
啪——
黑眼鏡甩巴掌的聲音清脆，力道收得極巧。
盤馬的臉偏了偏，整個人都被扇懵了。
“你……”盤馬老爹捂著臉瞪黑眼鏡。
黑眼鏡收回手，語氣平平淡淡的。
“現在可以講了嗎？”
盤馬老爹被這幾巴掌打老實了，嘴唇動了動，點了下頭。
王胖子在旁邊看得兩眼放光，湊過來豎起大拇指。
“黑爺，您這手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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