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腥味？”
“不是。”盤馬緩緩搖頭，臉上浮出一種說不清的神情。
“我說不上來……不是臭，也不是黴，就是……聞著讓人心裡發毛。”
“幾十年了，我到現在都記得那股味兒。”
“每次想起來，脊樑骨就發涼。”
帳篷裡安靜了一會兒。
黑眼鏡慢悠悠地開口：“那後來呢？”
盤馬嘴唇動了動，聲音更低了：“後來……”
就在盤馬想要接著往下講的時候，窗外的夜色裡猛地掠過一道黑影。
張起欞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人己經從窗臺翻了出去，身影在竹林裡一閃就不見了。
“盤馬老爹？”無邪下意識回頭，卻看見盤馬的臉色唰地白了。
剛才被黑眼鏡扇耳光的時候都沒見他這樣，嘴唇都在抖。
盤馬老爹猛地站起身，語速極快：“沒了沒了，我就知道這麼多，你們走吧，趕緊走！”
“哎，盤馬老爹，您別——”
王胖子伸手想攔，盤馬己經推著他的肩膀往外搡，連推帶趕，把一行人從門裡一路攆到門外。
砰——
盤馬砰地關上了門。
王胖子瞪著那扇門：“這老頭什麼意思？”
“話說到一半攆人？”
無邪皺著眉沒吭聲，和王胖子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心裡都在犯嘀咕。
剛才那些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竹林那頭傳來腳步聲。
張起欞從陰影裡走出來，步伐不急不緩。
“看清了嗎小哥？”無邪迎上去。
“塌肩膀。”張起欞言簡意賅。
“上次那個。”
王胖子一拍大腿：“又是那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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