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馬大口喘著氣，雙手撐著膝蓋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
眾人跟在黑眼鏡後面慢慢走了過來。
一行人再次跟著盤馬回家。
文穗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
解羽臣看到後，把犯困的文穗抱坐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穗穗，困了就睡吧。”
“好。”文穗埋入解羽臣的脖頸，史詩級入肺深吸，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解羽臣耳根瞬間就紅了，假裝沒有發現文穗的動作。
張起欞坐到解羽臣的旁邊，將文穗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讓她睡得更加舒服。
黑眼鏡脫下外套給文穗蓋上肚子。
無邪拿了個凳子，坐在解羽臣和張起欞的面前，給文穗按摩，邊按摩邊聽盤馬講。
盤馬看著這一幕，震驚不己。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繼續講當年的事情。
王胖子則習以為常，他早就習慣了。
甚至有時候文穗使喚天真和王盟，他的身體也會下意識動一下。
盤馬被塌肩膀逼到了絕路，反而豁出去了。
“我跟你們說……全都說。”
盤馬把臉埋進手掌裡，聲音悶悶的：“那年頭巴乃太窮了。”
“考察隊帶來的糧食——白米、白麵、罐頭肉，還有壓縮餅乾、糖果……”
“咱們村裡人一年到頭見不著這些。”
“咱們村裡的幾個年輕人在一塊合計了一宿，決定夜裡到考察隊的倉庫。”
解羽臣抱著文穗，挑了挑眉：“你們這是去……偷？”
盤馬沒有否認：“本想偷點填肚子的，結果被一個隊員逮了個正著。”
“糾纏時，老六捂了他的嘴……給那人捂死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
“處理屍體的時候，又讓另一個隊員撞見了。”盤馬的聲音越來越低。
“不得不……也處理了。”
“事情到這份上，村裡的幾個年輕人說，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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