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幾年，跟我一起偷糧食那幾個年輕人，一個接一個死了。”
“上吊的、跳崖的、淹死在稻田裡的，全都是自殺。”
無邪盯著他：“那你呢？”
“我……我躲在深山裡好幾年不敢回村。”盤馬苦笑。
“後來在湖邊撿了件衣服，裡頭包著鐵塊。”
“那鐵塊也有怪味。”
王胖子皺眉：“那水牛頭溝的事呢？”
“你把我們引去那兒是為什麼？”
“塌肩膀逼的。”盤馬垂著頭。
“他拿當年的事威脅我。”
“我到現在也想不通——他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就像是……他在旁邊目睹全程一樣。”
盤馬講完當年的事情，一行人回阿貴叔家裡。
回到房間裡。
無邪出神了好一陣，忽然開口：“不對。”
王胖子正喝水：“啥不對？”
“盤馬殺的那批人，跟後來在營地吃早飯那批人，絕對不是同一批。”無邪轉過頭來。
“人死不能復生。”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第二批人。”
“第一批人剛被殺，第二批人立刻頂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執行考察隊的任務。”
黑眼鏡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勾：“你是說，考察隊本來就準備換人？”
“至少有兩批人。”無邪點頭。
“第一批死了，第二批上來。”
“他們騙過了盤馬——盤馬以為死人復活了，其實只是換了另一批長得相似或者說是戴著人皮面具的人。”
“而這唯一的破綻就是味道。”
“盤馬聞到的那些怪味，就是第二批人身上的味道。”
王胖子放下水碗：“那怎麼證明？”
“去湖底找屍骨。”無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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