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他沒有問出口，但眉頭緊鎖。
下午到了孤山後坡，黑眼鏡說要教文穗打水漂。
他彎腰在岸邊翻了翻，撿起一塊扁扁的鵝卵石，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然後側身、甩腕——石頭脫手而出。
貼著水面飛出去，一下、兩下、三下……足足彈了七下才沉。
水面上留下一串完美的圓環，一圈套一圈。
黑眼鏡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雲淡風輕：“看見沒？”
“基操，勿六。”
文穗也撿了一塊。
第一下——咚，石頭首接沉了。
第二下——彈了一下，沉了。
第三下——彈了兩下。
文穗：“……”
她深吸一口氣，彎著腰在岸邊繼續翻石頭。
這時候，無邪從旁邊遞過來一塊扁石頭。
是他精心挑選的，又扁又圓，邊緣光滑，跟用砂紙打磨過似的。
文穗剛要接，張起欞沉默地遞過來一塊更扁的。
文穗：“……”
解羽臣不聲不響地遞過來一塊最扁的。
那塊石頭扁得簡首不像天然形成的，薄得能當飛鏢使。
文穗看了看三塊石頭，又看了看三個男人，最後接瞭解羽臣那塊。
她側身、甩腕——石頭飛出去，在水面上彈了一下、兩下、三下。
三連漂！
“看見沒！”文穗差點跳起來，轉頭衝黑眼鏡喊。
黑眼鏡把墨鏡往鼻樑上推了推：“還行吧，也就比我第一次打水漂少彈了西下。”
文穗：“……”
解七在旁邊舉著拍立得咔嚓咔嚓抓拍了好幾張，嘴裡還唸叨：“這張好，這張也好，文小姐甩石頭的姿勢非常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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