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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手機，螢幕上播放的畫面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網咖監控錄影裡，江敘白摟著許知樂，親手在鍵盤上輸入那所野雞大專的程式碼。
許知樂的聲音尖細刺耳：
“寶寶，清北有什麼好玩的，不如陪我去門口的職校混。”
江敘白的回答更是響亮：
“去他媽的清北，老子只要我的知樂！”
點選。
提交。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從頭到尾，我的手連鍵盤都沒碰過。
全場死寂。
方才還在瘋狂辱罵我的親戚們，一個個臉色僵硬，嘴巴張著合不攏。
江奶奶的柺杖啪嗒掉在地上，她扶著桌角，身體搖搖欲墜。
“這......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我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讓錄音裡的每一個字都砸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來，我再給大家重放一遍重點。”
我倒回到江敘白拔掉我電腦電源那一段。
畫面裡，他一把拽掉電源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許知樂搶走我的准考證，塞進自己胸口。
“好學生，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大專吧？”
錄影裡許知樂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迴盪。
江敘白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淨。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不是......我......”
“你什麼？”
我冷看著他。
“說啊，繼續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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