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我被騙了！是許知樂逼我的！”
許知樂正偷偷往人群外面溜，聽到這話立刻炸了。
“江敘白你他媽說誰逼你了！”
“你自己非要填的！老孃又沒把刀架你脖子上！”
“你還好意思甩鍋！”
兩個人當場對罵起來。
江奶奶看孫子，又看看許知樂。
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造孽啊！造孽啊！我江家怎麼出了這麼個東西！”
我收起手機，掃了一眼滿地狼藉。
橫幅還掛著熱烈祝賀江敘白同學喜提清北。
幾個大字在風裡搖晃，諷刺得要命。
流水席還沒撤，菜都涼透了。
來賀喜的村民們交頭接耳，有的尷尬，有的看熱鬧，有的已經開始罵江敘白不孝。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玻璃碴劃破的膝蓋和臉頰，血還沒幹。
“對了。”
我抬起頭，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剛才各位按住我打的時候，我臉上，膝蓋上，後背上的傷，我都拍了照。”
“人證物證俱全，這叫故意傷害，我不追究是我大度，不代表我不能追究。”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江姑姑的臉白了，那幾個幫忙按我的親戚更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杳......杳杳你別......”
江奶奶哆嗦嗦地想爬起來。
我沒看她。
轉身，走出院門。
身後傳來江敘白歇斯底里的吼聲：
“林之杳！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我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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