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若臉頰唰地就紅透了，慌忙搖頭：“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分開洗！我自己另外打水就好。”
高澄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模樣，心頭覺得有趣，也不再繼續打趣，只是走到門口時頓住腳步，沉聲叮囑她：“乖乖在房裡等我。”
“我也去洗澡。”高蘭若立刻出聲。
高澄驀然回頭，眸色微頓：“你也要去？”
“你出去了，我一個人待著也無事。”
高澄沒有追問，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門離去。
高蘭若從床上爬起來，到隔壁打了熱水，簡單擦洗了一遍，換了一身乾淨的寢衣。
她回到屋裡的時候，高澄己經回來了。
換了一身乾淨的裡衣，頭髮還是溼的，站在床邊沒有躺下，像是在等她先躺好了他再上來。
他站在那裡看了她一眼：“洗完了？”
高蘭若點點頭：“洗完了。”
高澄沒有再多說，側身躺下來，她也在床裡側躺下。
兩人隔著半臂的距離，她聞到他身上皂角的味道，乾淨乾燥，帶著一點剛洗過澡才有的熱騰騰的氣息，不像是會留在任何草原上的。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她腰側，沒有用力，語氣很尊重：“可以嗎？”
高蘭若沒有動，身子僵了一下：“嗯。”
得到了她的允許，高澄慢慢收攏圈著她的手臂，把她蜷進懷裡。
她縮在他胸前，聞著他衣領裡皂角的餘香，聽著他胸膛起伏時低緩的震動，覺得這個人好像把一整天的風沙和遠路都洗掉了，只剩下一點溫熱的、屬於她的分寸。
高蘭若往他懷裡縮了縮，聞著他衣領裡剛洗完澡的皂角餘香，小聲呢喃：“大哥哥，你身上好聞了。”
高澄沒有接話，只是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收緊了手臂，她靠在自己胸前，呼吸平穩了許多，像是在他懷裡找到了一個踏實的地方落腳。
看著懷抱裡的人準備入睡的模樣，高澄卻睡不著了。
她身上的氣息從衣領邊緣漏出來，溫溫熱熱的，也帶著剛沐浴過的潮氣和皂角的餘香，落在他脖頸和鎖骨之間。
他低下頭，鼻尖在她髮間輕輕蹭了一下，喉間發緊，小腹處忽然湧上一股沉甸甸的熱意，那處地方不爭氣地起了反應，硬硬地抵在她那處。
高蘭若感受到了那細微的觸感，在他懷裡動了動，帶著一絲迷茫的睏意：“大哥哥……”
高澄渾身一僵，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隱忍什麼：“別動。”
高蘭若安靜下來，乖乖窩在他懷中，沒有再說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那陣不受控制的燥熱，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一下，低頭啞著聲補了一句：“我說過什麼都不做，就抱著睡，你別亂動，別勾引我。”
高蘭若像是明白了什麼，安安靜靜地蜷在他懷裡，沒有再說話，臉己經紅透了。
他閉上眼睛，等那陣燥熱慢慢退下去，聽著她平緩的呼吸聲，覺得今晚大概是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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