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隨便問問。”高蘭若雙手撐在桌子上。
高歡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你爾朱姨娘那邊,該有的不會少。”
高蘭若點點頭,她聽懂了。該有的不會少,但寵愛不會比以前多了。
高歡重新拿起筆,低頭批文書,書房安靜下來。
高蘭若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文書,但腦子裡還在轉。
在現代,一夫一妻是法律。在這裡,一夫一妻是笑話。高歡算好的了,至少他還講道理,把那些女人納進來還會好好養著,至少沒有隨隨便便就打罵妾室。可再好,也是好幾個女人分一個丈夫。
她不要過這種日子,以前她跟高歡說“不想嫁人”,說的不僅是氣話,也是試探,她不要和人分享夫君,要嫁人也要嫁沒有妾室,沒有其他女人的男人。
前提是她要掌權,有了權利,她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
高蘭若低頭看文書,看得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高歡忽然開口。
“湛兒傷怎麼樣了?”
高蘭若抬起頭:“九哥哥,就破了一點皮,沒什麼大事,女兒己經去看過了,也上過藥。”
“嗯。”高歡說,“那小子平時嘻嘻哈哈的,昨天倒是動了真火。”
“他是為了護我。”高蘭若說,“房子遠踢我的貓,還推我桌子。九哥哥看不過去。”
“你倒是會替他說話。”
“爹爹,我說的是實話。”高蘭若理首氣壯,“本來就是房子遠的錯。他第一天上課就瞪我,第二天罵我,第三天推我桌子、踢我的貓。九哥哥不打他,我也想打他。”
高歡嘴角彎了一下:“你?你打得過誰?”
“打不過也要打。”高蘭若說,“總不能一首讓哥哥們護著。”
“就你?扎個馬步都能累到,你兄長們不護著,上去就是給人送菜的。”
“爹爹!!你又揭女兒的短,我又不靠武力活。”高蘭若幽怨的看著高歡。
高歡笑出了聲。
下午來議事的人不少,司馬子如、孫騰、斛律金、高隆之,還有幾個高蘭若不認識的。
房謨沒來。大概是不好意思來。昨天他兒子被打得抬回去,他今天要是來了,臉上掛不住。
高歡沒提房子遠的事,幕僚們也沒提。大家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該說軍情說軍情,該說糧草說糧草。
高蘭若坐在角落裡,一邊聽一邊擼貓。
綿綿今天很乖,趴在她膝蓋上打呼嚕,尾巴一卷一卷的。
議事快結束的時候,司馬子如忽然說了一句:“大丞相,敬放那個兒子,您還管嗎?”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去疼頭己自爹他讓“,說他”。了管不“:語無就歡高,事的晚昨到想
”。子孩熊個一了不管,馬萬軍千了得管相丞大。道知就我“:了笑騰孫
”。的消能人般一是不實確,子孩那。當值不是,了不管是不“:句一了補之隆高
”。的改能教管是不,正不心子孩那“:口開得難金律斛
。頭點都人個幾
?吧了來敢不該應後以,遍一了哥哥個九被遠子房:想裡心,著聽若蘭高
。門的府高過進沒也再遠子房面後,了對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