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電話那頭是自己的女兒。
他最後還是想著，只接一次，停一會兒就走，不會出什麼事。
只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林曉曉每次都說只是最後一次。
林明遠每次都在自責裡妥協。
放學鈴響後，林曉曉走出校門，果然有幾個女生圍了過來。
“曉曉，這是你家的車嗎？”
“真的是庫裡南耶，太漂亮了。”
“你平時也太低調了吧，之前怎麼都沒說家裡這麼有錢。”
林曉曉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慢慢自然起來。
她沒有直接承認，只輕輕撥了一下頭髮。
“也沒有啦，就是家裡人來接一下。”
這種模糊的說法，比直接承認更容易讓人腦補。
旁邊幾個女生果然更羨慕了。
林曉曉的視線卻一直往校門另一側看。
她在等程野出來。
沒過多久，程野和周嘉年一起從教學樓方向走出來。
周嘉年一眼看見那輛白色庫裡南，立刻撞了撞程野的胳膊。
“程哥，你看，那就是林小小的白色庫裡南。”
程野抬眼看了一下。
他看見了車，也看見了站在車旁邊的林曉曉。
林曉曉原本站得很自然，見程野看過來，立刻整理了一下書包帶，臉上的笑也柔和了些。
她以為程野至少會停一下。
可程野只是掃了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
他甚至沒有往她那邊走，只對周嘉年說了句走了，便繼續朝校外另一邊走去。
林曉曉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旁邊幾個女生還在誇車，她卻忽然覺得那些聲音刺耳起來。
程野又一次無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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