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眉目輕擰,氣惱地朝男人背影瞪了一眼。
丟掉,什麼都丟掉。
怎麼不把他自己丟掉?
她輕嘆了口氣,站起身拿過床上的不動產證,跟他之前送的禮物都放到一塊。
阮棠剛坐到沙發上。
陳佳寧就給她發了條資訊,問她今晚有沒有時間,一起出去放鬆一下。
她想了想,當即應了下來。
.........
酒吧吧檯檯面擦得一塵不染,整齊碼放著各色酒瓶。
琥珀色、透明、玫紅的液體在瓶身裡折射微光。空氣中瀰漫濃烈酒精味、香水味,角落裡隱約飄著淡淡煙味。
裴燼獨自倚在吧檯高腳椅上,周身裹著一層低悶的氣壓。
周遭舒緩的爵士樂像是與他隔絕開來。
他指尖捏著一隻威士忌杯,沒點雞尾酒,只純飲烈酒,仰頭便灌下去大半杯,喉結滾動,眸底蒙著一層淡淡倦意與鬱結。
江洛白從吧檯前走出,端著一杯自調的雞尾酒,拉開高腳椅坐到裴燼身側,出聲打趣:“怎麼了燼哥,又一個人躲在這兒喝悶酒?”
見身旁的人沒有吭聲,他也不在意。
江洛白晃了晃手裡的雞尾酒杯,無奈開口:“下次能不能別這麼早喊我們出來喝酒?這家酒吧也就我家開的,換別家,誰願意給你開門。”
裴燼端起杯裡的烈酒一飲而盡,他抬眼,慵懶的眉眼淡淡掃了身側江洛白一眼,語氣冷淡:“吵死了。”
溫景疏從二樓走下。
他看了一眼江洛白,懶懶地笑道:“也就你敢主動湊上去搭話,指不定又是跟他老婆吵架了,才跑來這兒借酒消愁。”
江洛白看了一眼溫景疏,又看向裴燼,“燼哥你跟嫂子吵架了?我聽我媽說嫂子性子溫溫柔柔很好相處,不像是會跟人起爭執。”
裴燼抬眼,漆黑眼眸危險地眯起,沉沉鎖定江洛白,語氣裹著冷意:“你倒是很瞭解她?”
江洛白渾身驟然一僵,心底瞬間發涼。
燼哥這眼神也太嚇人了。
那股佔有慾撲面而來,像是有人要跟他搶老婆似的。
江洛白抬手擦了擦額角冒出來的薄汗,乾笑兩聲打圓場:“呵呵......不瞭解不瞭解,我一點都不瞭解。就是我媽常找嫂子看病,聽她隨口唸叨的。”
裴燼:......
江洛白眉頭微蹙,滿臉不解地出聲:“不過話說回來,燼哥你要是不喜歡,幹嘛不分開算了,何必天天自己擱這兒遭罪。”
一旁的溫景疏低低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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