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懶懶睨了對方一眼,輕嗤一聲:“你不是仗著人多麼?自己去找啊。”
聞助理無語地蹙了下眉:“你們兩個把他綁到樹上去。”
“......”
“聞褀!你有病吧!”
陳助理抬眸看了眼前的兩人一眼。
他本身屬於清瘦型,對方高頭馬大且明顯是練家子。他雖練過防身柔術,但對打幾個回合後便落了下風。
陳助理被對方死死地禁錮住。
他掙扎著,朝遠去的背影高喊了一聲:“聞褀!我跟你不共戴天!”
.........
——地下室。
厚重鐵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濃重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沉沉裹住周圍,混雜著陰冷潮溼的黴氣,嗆得人胸口發悶。
兩人見到阮長福夫婦時,神情皆微微有些詫異。
門被推開的剎那。
一對骨瘦嶙峋的中年男女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兩人渾濁枯槁的眼眸望了過來,驟然劇烈震顫,眼底瞬間被無邊的驚恐填滿,連呼吸都卡在喉嚨。
“啊——!”
中年女人尖叫一聲。
她朝來人看了一眼。
下意識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淒厲聲衝破喉嚨。
“瘋子!都是瘋子!”
她語氣裡浸透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怨懟,帶著止不住的嗚咽,“嗚——他們又來了!這群瘋子又來找我們了!”
身側的阮長福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枯瘦的身體蜷縮著,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往角落裡躲,滿心只剩下蝕骨的惶恐與絕望。
容敘目光輕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抬手輕掩了掩鼻,蹙著眉宇朝身旁的人說道:“把人帶出去。”
轉身往外走的時候,一根銀針忽然從他眼前掉落。
他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這才注意到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地下室。
角落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細竹篾、銀針、軟皮帶,還有其他好多他叫不出名字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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