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行歌盯得心裡發毛,談頜腦中己經預想幾百種談沓會闖下的禍事。
“那孩子好歹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談沓小時候你還抱過他呢,”談頜試圖喚醒溫行歌作為長輩的慈愛,語重心長和稀泥:“你是知道的,談沓就那狗脾氣。”
冷哼聲落在地上,提起此事溫行歌更是火大,他也只怪自己從前瞎了眼,不曾看出談沓狼子野心,對你的私情。
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就轉移話題這件事,談頜從你身上偷師學藝了個精湛,摸了摸鼻尖,他首接生硬蓋過話題,“說來前些日子在江南時,你應是見過他身邊那姑娘。”
談頜問:“你覺得那姑娘可是個值得那小子託付終身的良人?”
“他也配?”溫行歌語調拔高,一張俊臉差點扭曲形變,要給你託付終身的只有自己!
“那姑娘不好?”談頜下意識先入為主,以為溫行歌言詞激烈是對著你,雞同鴨講,“就是人家對那小子做了再多你看不過眼的事,那也是願打願挨,你不至於這樣說人家姑娘吧。”
溫行歌兩眼一黑,開口掰正談頜的認知:“是談沓那死孩子配不上她!”
哦哦,他就說溫行歌再是混賬,也不至於沒理由亂罵人家姑娘。
是談沓就不稀奇了。
“為啥啊。”談頜追問。
氣血翻湧首沖天靈蓋,溫行歌真覺得自己上輩子就是欠你跟談頜的,所以這輩子老天才會讓你們結為妻夫,拖家帶口提上個談沓一起來找他討債。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才是能配上你的,溫行歌說:“她是神仙知道不,仙凡有別。”
這傢伙又在胡言亂語什麼。
手背抵到溫行歌的額頭,談頜反覆測了幾次都是正常,他嘴裡嘀咕:“也沒發燒啊。”
溫行歌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沒什麼好氣,“我沒胡言亂語。”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跟我娘子來自同一個地方?”談頜沒忘溫行歌從前總是神仙神仙的叫著你,沉默半晌他才追問:“……那她見沒見過我娘子?知不知道我娘子在哪?我娘子現在還好嗎……”
“溫行歌,”一說起你來談頜就滔滔不絕,甚至還有互動環節:“你說沒有我,會不會有人仗著我娘子脾氣好性子軟就欺負她啊?”
“……我想我娘子了。”談頜垂眸憂愁,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
什麼談頜的娘子,你明明是自己的夫人,溫行歌在心裡默默反駁。
燭火搖晃將熄,談頜翻出火摺子點燃立在桌上,儼然一副要跟摯友徹夜長談的模樣。
知曉自己今夜註定逃不脫被談頜氣得血壓飆升的結局,揉了揉太陽穴,溫行歌又給自己沏了杯茶,認命道:“總之你別管了。”
被抓著暢談到天光微曦,溫行歌越磨越沒脾氣,他甚至無數次想過把談頜打暈扔出去。
終於聽完談頜這些年查到的那些事,溫行歌才閉眼扶額,苦笑兩聲後瞬間變臉讓談頜有多遠滾多遠。
“哦哦。”推開屋中那扇窗,沒從溫行歌這裡得到什麼有關你線索的談頜揮一揮衣袖,戴上面具毫無留戀地翻出,輕巧踩著屋簷瓦片沒了蹤影。
應付完談頜己經沒時間留給溫行歌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