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來了,談頜就乖乖等著你自己走回家吧。
沉浸喜悅無法自拔的你完全沒注意到士兵的驚恐,首到耳邊響起蛇信子吞吐帶起微微涼風的嘶嘶聲,你的大腦在瞬間宕機成為一片空白。
“卿卿要去哪?”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順著飄蕩落在耳裡,驚悚程度對你來說不亞於被鬼纏身。
其實就是被鬼纏身吧,僵硬扭頭跟烏虺王八看綠豆對上視線,它甩著尾,可能是在和你打招呼,不是也不重要。
如果薄憂問你感不感動。
你只能回答不敢動。
和被薄憂烏虺纏上相比,你現在寧願世界上真的有鬼。
要不然再垂死掙扎一下吧,聶憑灼做的人皮面具到底靠不靠譜。
“哈哈,”先傻笑一下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你認錯人了吧。”
薄憂騎在高頭大馬上,還是那身盛裝喜袍打扮,他低聲笑出來,眉眼多了疲憊,沒有半點光彩,“中原人,都是像卿卿這樣花言巧語,油嘴滑舌嗎?”
不要上升地圖炮,也不要學了幾個成語就往你身上套。
因為知道自己幹什麼都會被縱容,所以才能毫無顧忌將聶憑灼跟寧扶言擋在身後,有恃無恐。
“你不是王儲嗎薄憂?”破罐子破摔,你是真的想求他了,“王儲就給我好好為國為民殫精竭慮啊,你一天天到底哪來那麼多時間上演我逃你追,插翅難飛的戲碼。”
你是真的要把薄憂混在聖賢書裡的狗血話本沒收了,什麼《異域嬌夫狠狠愛》《一貪春情:霸道王儲夜夜寵》《盛世寵婚:可愛妻子哪裡逃》,你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早就告訴過他不要再看那些,更不要再邊看邊拉著你實踐裡面那些匪夷所思的描述。
偏偏王儲大人總是愛裝聽不懂漢話,嘴裡嘀咕著你真聽不懂的北域語言就抱著你蹭來蹭去。
有時候薄憂辦公會讓你坐在旁邊給他讀,但你這個文盲壓根看不懂歪歪扭扭的北域文字,拿著話本兩眼一黑,嘴裡嘰裡咕嚕就又開始罵他。
可能是聽不懂人話的緣故,王儲大人對此倒是樂在其中,你氣得把話本一扔開始逗弄烏虺。
“卿卿,”薄憂伸手,目光定在你身上時帶著毛骨悚然的朦朧溫和,“我來接你回家。”
哈哈,跟著薄憂回去你還有回江南的風險嗎?
“不要。”你毫不猶豫拒絕。
“北域根本不是我的家,沒有人會連家鄉的語言都不一竅不通。”
“薄憂,我們好聚好散吧。”
“算我求你,”你在佛前庫庫求了幾千年,不要讓你白吃那麼多逃跑的苦啊,“我來都來了。”
“你放過我吧,我也放過你,我們從此兩不相欠。”你現在是真的沒招認輸了,有沒有誅仙台讓你跟著素素一起跳。
只要薄憂能放你走,你保證遇見談頜和溫行歌的時候肯定不讓他們把他砍死。
臉頰多了冰涼,是烏虺用腦袋親暱蹭著你,人皮面具被它蹭得翹起邊從你臉上脫落,原本的相貌露出。
聶憑灼技術也不太行啊,這麼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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