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獨眼平靜地看向她，沒有意外或詢問，彷彿她出現在此理所當然。
“卡拉·丹弗斯。”尼克·弗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上車，我們得談談——關於託尼·斯塔克，也關於你。”
卡拉心臟猛地跳動。
超級視力瞬間洞悉車內——駕駛座上是曾監視她的特工娜塔莎·羅曼諾夫。
她迅速平復心緒，面色平淡。
後座空著，沒有武器首指她，但車體的改裝與兩人的姿態透出極強的嚴肅感。
“神盾局？”卡拉穩住心神，未露絲毫驚慌。她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只是沒料到是在自己剛出院、最措手不及之時。
“眼光不算差。”弗瑞嘴角微動，算不上笑容，“省去麻煩的試探對彼此都好，你關心斯塔克的狀況，我們也是，先上車。”
卡拉遲疑片刻。
尼克·弗瑞的出現極具壓迫，但他提到了託尼，且似乎並非要立即採取強制措施。昨夜託尼的狀態與氪星記憶的衝擊，讓她意識到現如今局面複雜，神盾局，或許是額外的助力。
卡拉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車內寬敞，瀰漫著類似新車與精密裝置的混合氣味，車門關上，街道喧囂驟然模糊。
車子平穩駛入車流。娜塔莎駕駛技術精湛。
“你們一首在監視我？”卡拉率先開口，目光投向副駕的弗瑞。聲音儘量冷靜。
“我們關注所有與託尼·斯塔克密切接觸，並展現……非常規特質的人或事。”弗瑞未回頭，通過後視鏡看她，“你‘超女’的身份，更早前與科爾森特工的談話，以及一些模糊的目擊報告。”
他說得輕描淡寫，每條都指向卡拉試圖隱藏的秘密。
卡拉沉默。
“所以，現在是要逮捕我？還是‘非正式’審問？”
“如果我要逮捕你，丹弗斯小姐，你醒來時看到的就不會是佩珀·波茨了。”弗瑞側過身，獨眼銳利審視她，“斯塔克現在是個爛攤子，鈀中毒正在殺死他，而他的自毀傾向可能引發更大災難。我們首要任務是解決這個問題，你，目前看來，是少數能接近他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評估措辭：“昨晚你昏倒前，斯塔克對你說了些混賬話，我們監聽到了部分。”
卡拉感到一絲意外，神盾局比她想象中知道得更多，不過現在，他們將託尼的危機視為優先項。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觀察，必要時，勸阻他過於出格的行為。當然，我們會提供必要支援。”
“支援？比如告訴我能救他小命的方法？”卡拉輕笑。
弗瑞的獨眼在後視鏡裡閃過一絲微光。
“我們正要去和斯塔克匯合，討論這個。”
“匯合？他在哪兒？”
“一個適合他當前戲劇性心態的地方。”娜塔莎首次開口，聲音平穩，帶著淡淡譏誚，“聖莫尼卡碼頭，‘大甜甜圈’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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