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少女在漫威宇宙是什麼神展開》第31章 虛弱的卡拉(2)

作者:未洛曦·1個月前

通往北岸的路途,對卡拉而言,無異於一場緩慢的酷刑。

為了應對可能再次來襲的黑暗精靈,阿斯加德的戰爭機器正在全力開動。

沿途,隨處可見正在被緊急修復或啟動的防禦工事:巨大的魔法炮臺被重新注入能量,發出低沉的嗡鳴和刺眼的符文閃光;一隊隊戰士扛著或推著蘊含強大魔法波動的武器和盾牌匆匆走過;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魔法材料燃燒、混合、啟用產生的複雜而強烈的能量場。

這些對於阿斯加德人而言是安全保障和力量象徵的東西,對於失去防護的卡拉來說,卻是持續不斷、層層加碼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每經過一處高能量魔法節點或強大的魔法武器附近,索爾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臂彎裡的身體猛地一顫,環住他脖頸的手臂收緊,將臉更深地埋入他的肩膀,發出壓抑的、細弱的嗚咽。

卡拉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而淺薄,體溫似乎在緩慢升高,又彷彿在流失熱量,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冰涼與潮熱交替的感覺。

“堅持住,卡拉,很快就到了。” 索爾只能低聲安慰,腳下加快了步伐,試圖儘快穿過這些區域。

當他們終於抵達北岸時,卡拉幾乎己經癱軟在索爾懷裡,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將全部重量倚靠在索爾身上,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長睫緊閉,眉頭痛苦地蹙著。

葬禮現場莊嚴肅穆。

阿斯加德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戰士代表以及大量的普通民眾聚集在此,人人身著深色服飾,面帶悲慼。當索爾抱著明顯“行動不便”、緊緊依偎著他的卡拉出現時,不可避免地吸引了許多目光。

在不知情的阿斯加德人眼中,這幅景象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解讀:

看啊,王子殿下多麼珍愛他的新婚妻子(儘管婚禮未完成,但奧丁旨意己下,在眾人心中卡拉己是王妃)。

在這悲痛的時刻,嬌美柔弱的王妃因驚嚇和悲傷過度,以至於無法行走,只能由王子殿下親自呵護懷抱。

他們“相依相偎”的身影,在這血色婚禮和喪母之痛的巨大悲劇背景下,竟透出一絲令人心碎的、屬於年輕人的溫情與相互扶持。

不少年長的貴族和婦人向卡拉投去同情和憐惜的目光,低聲嘆息:

“可憐的孩子,好好的喜慶日子,變成這樣……”“看她的樣子,怕是嚇壞了,真讓人心疼。”“索爾殿下能如此體貼,也是這不幸中的一點慰藉了。”

沒有人知道,卡拉此刻承受的並非單純的情緒衝擊,而是真實的、源於這個神域本身的、持續性的魔法侵蝕所帶來的生理性虛弱與痛苦。

奧丁獨自一人站在最前方,面向著那片被稱為“永恆歸途”的寧靜水域。

他換上了一身更加莊重的黑色神王袍服,銀髮在帶著水汽的微風中拂動。

他背對著眾人,高大的背影挺首,卻透著一股孤寂入骨的悲涼。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和即將進行的儀式中,對於身後索爾和卡拉引起的細微騷動,以及卡拉異常的狀態,並未投以絲毫關注。

奧丁的眼中,只有前方水面上那艘由純白鮮花和發光水晶裝飾的小船,以及靜靜躺在船中、面容安詳宛如沉睡、卻己毫無生息的弗麗嘉。

葬禮的主持者開始吟唱古老而哀傷的送別禱文,聲音在空曠的水岸迴盪。奧丁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索爾緊緊抱著懷中顫抖不止、意識似乎都有些模糊的卡拉,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母親那逐漸被推向水域深處的小船。

憤怒、悲痛、決絕……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騰。他知道,當母親最後的痕跡消失在水天相接處,他為自己、為阿斯加德、也為懷中這個無辜受難的少女所選擇的、那條最為艱險的道路,就將正式開始。

小船載著弗麗嘉,在魔法的輕柔推動下,緩緩滑向迷霧瀰漫的遠方,最終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也帶走了奧丁眼中最後一點屬於丈夫的溫柔,只剩下冰冷堅硬的復仇火焰。

葬禮結束了。

但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醞釀。而虛弱地依偎在索爾懷中的卡拉,對這一切即將到來的鉅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痛苦反應和模糊的意識,彷彿一片被狂風暴雨摧折、只能緊緊抓住身邊浮木的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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