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沒有討論的必要了,我們現在理論上來說己經陷入它的禁術裡了,是生是死全憑它的一念之間!”白墨有些悲觀道。
畢竟就算對面是一個喪屍型別的生物,但是人家可是八十多級的聖執,可不是白墨現在這個小卡拉米所能碰瓷的。
白墨感覺自己想要殺死它,最起碼也得到皇執甚至天執去了。
現在的它只要出現在白墨面前,白墨自己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不必這麼悲觀,一個八十多級的喪屍可不會盯著你這個二十多級的行執來殺,我感覺它有更加重要的目的。”郭父拍拍白墨的肩膀解釋道。
郭父的這番語言,白墨點點頭有幾分在理。
“那現在思考一下要如何到達楊會長所說的廢棄避難所裡去。”泠小糯略微思考道。
“廢棄避難所,其實準確來說那裡應該叫沙丘宮,只不過最近幾十年沒啥戰事了,那裡自然而然地廢棄了。”林父提醒道,隨後摸了摸鬍子道:“想當年的第一次第二次神境災禍的時候,我們的祖宗就是躲在沙丘宮避難的。”
“別賣弄你那文人墨水了,現在先規劃好一條去沙丘宮的路線再說。”郭父隨後拿出一張紙,然後在紙上畫了幾條線路。
每次拐彎都會標註城市裡的標誌性建築。
白墨心道不愧是退役後的軍人,測繪的功力這麼強。
“現在就是不知道那條街道上喪屍多還是少。”郭父拿出自己所規劃的五條線路。
“所以父親你的意思是我們想要保證大部分人離開,還是得先派遣先行人員去勘探路線。”畢竟郭宏可是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
自己父親想要帶著所有人離開這個地方,安全的到達沙丘宮避難。
至於為什麼,因為他的父親曾經是一名軍人,自然是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離開的。
可是帶著一群人,那目標體積可是大得驚人,喪屍估摸著都會來過來。
到時候大面積的喪屍彙集過來,就算是他們這種二十多級的行執也不敢保證能安全離開這地方。
郭父隨即看向白墨:“白墨同學,你願不願意加入到我組建的這個大部隊裡來。”郭父很清楚,以白墨的身手想要去沙丘宮,簡首易如反掌。
但是加入到整個大部隊裡,一旦面對西面八方湧來的屍潮。
白墨也有殞命的可能性,畢竟郭父很清楚白墨只是個二十多級的行執。
可不是什麼五十多級的王執。
他想要獨自行動,郭父也拿不出什麼理由拒絕。
“郭宏曾經跟我有過過命的交情,郭父放心我會盡量保護大家離開這兒的。”白墨嘆嘆氣道。
畢竟白墨也是很敬佩郭父能在這時候站出來,將所有人的心匯聚於此。
在得到白墨的肯定後。
郭父便轉頭看向周圍人,有些己經躲在牆角旁邊哭泣了,有些則是麻木地躺在原地,有些則是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過來參加這婚禮。
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第一就是莫名其妙參加一個婚禮,然後就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擾亂婚禮的刺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