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就刺殺,為什麼要搞這麼大動靜,有些人心裡則是大罵你這個殺手是不是顯眼包啊!
刺殺者死了,大家才緩過來一口氣,結果幾秒鐘後就出現新的災難了。
“大家請聽我一言。”郭父拍拍手掌心。
示意眾人聽他一言堂。
“現在情況有些危急,但我想說有沒有人願意和我離開,雖然我們不能保證所有人全部進入沙丘宮,但是我們會盡力而為的,想來的,可以到老谷這兒報名。”郭父拍了拍老谷的肩膀道:“有些辛苦你了。”
“沒事,沒事,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還指望這白老弟能帶著我走呢?”老谷臉上充滿了市儈的笑容。
但是就在此時有人憤怒道:“郭老二,老子就是因為參加你兒子的婚禮才從幾百里趕過來的,結果現在你居然連我的安全都保障不了,你還是不是軍人啊!”
或許是因為有人開始站出來了。
一堆人也跟著站出來跟著附和道。
“沒錯,我還特地請假趕過來,結果就遇險了被留在這兒,早知道就掛個禮金算了,這婚禮辦得真是一堆黴運。”
“我本來就是來沾喜慶的,結果這婚禮剛開始就出亂子,亂子結束後,整座城市就不知道什麼原因徹底淪陷了。”
“我看那郭老二,就是想讓我們當炮灰,然後自己帶著妻子兒女完整進入沙丘宮。”
一堆人開始七嘴八舌的點評起這場婚禮有多麼失敗甚至還開始陰謀論起來。
而郭父低著頭冷著臉什麼都沒說,手掌開始握成拳頭,但是大約幾秒後又不知道為什麼拳頭又鬆開了。
白墨看著鬧事的人有些嫌煩道:“既然你們這麼牛逼哄哄,那麼可以現在離開這兒。”白墨提著邪魂劍,背後有著上千柄制式長劍。
“你算老……”有人指著白墨話還沒有說出口,制式長劍就飛過來靠近他的脖子,距離僅僅只有一釐米。
彷彿它一旦亂動,白墨下一秒就能徹底將他殺死。
但是下一秒白墨還沒有開口,就被郭父攔了下來。
“他們要罵就罵吧!或許是我和老林挑錯了日子罷了,早知道定下婚禮的時候多看幾下黃曆了。”郭父的聲音很小,顯得有些有氣無力道。
白墨只好收回制式長劍。
畢竟他也不想讓郭父難堪。
這一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老谷很快就把想要加入郭父這一大部隊統計過來。
基本上還是有西分之三的人選擇加入老郭的隊伍。。
畢竟老郭的實力為極執,這個修為基本上放在那個地方也能算是個中產階級。
再加上他本身退役軍人的身份背書,大部分都還是很願意相信郭父的為人。
郭父則是開始統計了一下有實力的人員。
威執大約有十個人左右,行執則是有上百人左右,凡執有兩百人左右,剩餘的那些執士,其實跟普通人沒啥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