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孔家饒過誰？”
“現在，你跪在這裡，跟朕說饒命？”
“你配嗎？”
朱允通話落，原本站立的文武百官全部跪了下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朱允通轉過身，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朕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跟孔家都有牽扯。”
“朕也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今天來上朝之前，就己經想好了怎麼替孔家求情。”
“朕還知道，你們覺得朕不敢動孔家。”
朱允通說到這裡，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的暴喝還要讓人恐懼。
“你們覺得，孔家是聖人之後，是天下讀書人的根基。動了孔家，就是動了天下士子的心。”
“你們覺得，朕的皇位還沒坐熱，離不開讀書人的支援。”
“你們覺得，朕不敢。”
朱允通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到了骨頭裡的殺意。
“那朕今天就告訴你們——朕敢。”
“朕不僅要誅孔家十族，朕還要拆了孔廟！”
話音落下，滿殿譁然。
禮部尚書凌漢猛地抬起頭來，膝行兩步，重重叩首：“陛下！萬萬不可啊！”
“孔家雖有罪，但畢竟是聖人血脈！若誅其滿門，恐寒天下士子之心啊陛下！”
大學士劉三吾也跪著膝行幾步，額頭磕得砰砰響：“陛下！孔聖乃萬世師表，孔家為天下讀書人之表率，若拆孔廟、誅孔氏，天下讀書人如何看陛下？如何看我大明？”
“寒天下士子之心？”
朱允通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如果天下的讀書人，都是孔家這樣的貨色——”
朱允通身上霸王之威一覽無餘。
“那朕要他們有何用？！”
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句話震住了。
朱允通收回目光，聲若雷霆：“朕要的讀書人，是能為國分憂、為民請命的人！是能秉公執法、清正廉明的人！是能教百姓讀書明理、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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