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若是饒了孔家，那天下千千萬萬被孔家欺壓過的百姓，他們的公道誰來給？朕若是饒了孔家，那從今往後，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仗著祖宗的功勞，在大明的土地上為非作歹？”
朱允通那蘊含著霸王之威的聲音，震的大殿之中的人，噤若寒蟬。
“朕告訴你們——不能！”
“絕無可能！”
朱允通猛的轉身，身上氣勢陡然攀升。
“傳旨——”
跪在奉天殿內的官員，此刻內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朱允通霸氣的聲音，傳了出來。
“孔家滿門，上至衍聖公孔希學，下至族中十族，明後兩日，承天門外，設立刑場。”
“朕——”
朱允通微微一頓，目光如深淵般望向下方的文武百官，聲音平靜得可怕：“親自去主持。”
“親自看著，這些所謂聖人之後，是怎麼死的。”
轟——
這句話像是一塊萬鈞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所有官員的臉色都變了。
凌漢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殿中央，聲淚俱下地嘶喊道：“陛下！陛下三思啊！誅十族，此乃亙古未有之酷刑！陛下若行此事，史書上……史書上……”
“史書上會怎麼寫朕？”
朱允通神色平靜，目光深邃。
“暴君？”
“昏君？”
“酷烈之君？”
朱允通忽然大笑起來。
“凌愛卿，朕問你——那些被孔家害死的人，該如何？”
凌漢一愣，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朕再問你——孔家所犯下的那些罪，哪一樁是朕冤枉他們的？”
凌漢低頭不語，徹底不說話了。
朱允通目光掃向所有人。
“凌愛卿，至於你說的史書？朕來告訴你們，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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