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通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朕不介意，在承天門外多搭一個臺子。”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允通站起身來，拂袖轉身。
“退朝。”
小順子那尖細的聲音在殿中響起：“退——朝——”
文武百官跪伏在地，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這位新君，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可以拿捏的傀儡。
這是一頭真正的龍。
一頭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爪牙鋒利得能撕碎一切的——
真龍。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孔家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再也沒有世修降表！
……………
朱允通剛到御書房。
蒙毅後腳就跟著走了進來。
“參見陛下！”
朱允通放下摺子，皺著眉。
“有事？”
“啟奏陛下！陛下處斬孔家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現在宮門口跪滿了了國子監的學子。”
朱允通一聽，怒氣值，蹭一下拉滿了。
“走，跟朕去看看！朕倒想看看有哪些人不怕死！”
朱允通站起身來，大步流星朝著宮外承天門走去。
承天門外。
黑壓壓跪了一大片人。
最前面的是國子監的學子，足有數百人，一個個眼眶通紅，滿臉悲憤。
他們身後，是二十三名身著素衣的官員。
為首的祭酒於懷之跪得筆首，臉上帶著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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