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能說什麼？只能點頭說：“滿意。”
宋予知似乎還嫌不夠，膝蓋一軟，首接跪在了床邊。
她抓起謝淵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仰著頭看他，聲音又軟又糯：
“要是阿淵對姐姐今天的表現不滿意，可以懲罰姐姐的……這樣姐姐才會長記性。”
謝淵繃不住了，首接把她拉起來：
“好啦小姐，你夠了沒？”
見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戲，她還不樂意了，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你罰不罰姐姐？”
謝淵也冷冷的回了一句：“不罰。”
他又沒什麼特殊癖好，之前發現她有這癖好後，他還專門去查了心理書，然後得出結論。
這玩意很危險。
一旦滿足她，長期進行下去，他不好說，她一定會成癮，閾值也會不斷提高，最後一定會失控。
所以從一開始就應該斬釘截鐵地拒絕她。
見他態度這麼堅決，宋予知的火氣上來了，冷冷地再問了一遍：
“你罰不罰？”
謝淵捏了捏眉心：
“好啦，你說再多我也不會答應的。
阿淵這是為了你好，小姐。”
她氣得眼圈又紅了，剛才那股冷氣瞬間化成了嬌氣，委屈地軟軟推了他一下：
“不好……阿淵總是這樣，明明知道姐姐想要什麼，卻一點都不滿足姐姐。
可阿淵想要什麼，姐姐都會想盡辦法滿足你，難道姐姐要求你的很多嗎？”
謝淵也很無奈。
她要的確實不多，可每一條他都不好答應。
他只能又說了一句：
“好啦，別鬧了行不行？”
宋予知的眼淚流了出來：
“不好！姐姐就要鬧！
你總是這樣，根本就不在乎姐姐的感受，你就是不愛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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