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滿足姐姐一次，姐姐會跟你一首鬧嗎？”
謝淵愣住了，他低頭看著她在他懷裡不甘心地哭的樣子，忽然有些無敵從容了。
這女人一首得不到滿足，心裡不平衡，才會一遇到機會就要找補償。
他想親她。
她不肯，躲開了，繼續哭著說：
“就是因為姐姐平時太好哄了，你才覺得姐姐麻煩。”
“你自己想想，有多少次，你說想吃什麼菜，姐姐花了幾天時間去學，結果你就吃了一口就說吃不下了。
你說想找個人陪你玩遊戲，可你同學沒一個想玩的，就姐姐像個傻子一樣花了一個月去學，結果學會了，才跟你玩了幾局，你就說想自己玩了。”
她越說越心酸。
“還有，你一年前指著一顆星星，說要是能有自己名字就好了。
姐姐就拜託了好多人，才把那顆小行星的名字改成你的，結果才過了不到一個星期，你就忘了那顆小行星在哪，連東西南北都說不出來！”
她哭得都脫力了，可還是要說：
“你發燒了，姐姐推掉所有會議，在床邊守了你兩天兩夜。
你醒了說想吃粥，姐姐跑去廚房熬了西十分鐘，端過來你說太燙了，姐姐吹涼了再餵你，你又說沒胃口了。
姐姐什麼也沒說，把粥倒掉，重新給你煮了一碗清淡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啞，像是那些回憶把她的力氣都抽乾了。
她抽泣著，嘴唇哆嗦著：
“還有去年冬天，你說想堆雪人，姐姐在花園裡站了兩個小時給你堆了一個，手凍得通紅，你出來看了一眼說‘一看就是琪琪姐堆的，好醜’，然後轉身就回去了。
姐姐在花園裡站了很久，把雪人推倒了，然後進屋給你煮薑茶。
你喝了一口說太辣了，不喝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你自己數數，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多少次？
你看姐姐有跟你發過一次脾氣嗎？
怕你嫌我煩，姐姐跑去廁所裡哭完出來還得笑著給你做飯，生怕給你一點壓力，可你呢？
你只會說姐姐鬧、難哄。”
她氣得紅唇都咬破了。
“你出去看看，有哪個女人能被你說幾句好話就哄好的？”
謝淵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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