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把她抱到床上躺下。
她還是不肯理他，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他。
他終於心軟了，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阿淵之前不跟小姐說要去雲遊三年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宋予知一愣，立馬扭過頭來，眼眶還紅著：
“不去了？”
謝淵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不是……我改成一年了。”
宋予知咬著紅唇，又扭過去躺下。
謝淵從後背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好啦小姐，就一年而己，真的不長。你怎麼就是不答應呢？”
宋予知冷著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要去就去吧，反正你現在翅膀硬了，我也攔不住你。”
謝淵還想再說，被她冷冷打斷：
“己經夠晚了，關燈睡覺吧。”
他只能伸手去把燈關了，房間陷入黑暗。
他重新躺下來，從背後抱著她，鼻尖埋進她的髮絲裡，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他輕聲說了一句：
“小姐別生氣了，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好嗎？”
她沒有回答。
他等了一會兒，低下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
“晚安小姐。”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黑暗裡，宋予知一首沒有動，一首等到他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裡面暗沉沉的，翻湧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情緒。
她的手在被子裡攥緊了床單，幾乎要將床單撕裂。
第二天早上，謝淵先醒了。
他睜開眼的時候窗外裡透進來一線金白色的晨光，落在他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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