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付出了超過五千人的傷亡，但終於在那道鋼鐵與混凝土築成的牆壁上，撕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楚雲飛在收到突破日軍第一道防線的訊息後，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放下望遠鏡，轉身對參謀長說：“傳令，今夜繼續進攻，不給日軍喘息的機會。”
參謀長點了點頭，轉身去傳達命令。
楚雲飛重新轉過身，看著前方那片被硝煙籠罩的灘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日軍還有兩道防線，還有十幾萬的兵力。
這場婆羅洲戰役，還將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而在新加坡，陳凡正在聽取婆羅洲前線的戰報。
當他聽到炮灰部隊突破了日軍第一道防線的訊息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對李文斌說：“告訴楚雲飛，打得不錯。
繼續推進，不要停。
我要在明年春天之前，看到龍旗在婆羅洲上空飄揚。”
...............
1944年11月中旬，婆羅洲，日軍第一道防線後方。
炮灰部隊用上萬條人命換來的突破口，像一道猙獰的傷口，撕裂在日軍防線的軀體上。
但日軍並未因此潰退。
相反，他們在失去第一道防線後，迅速調整部署，將主力收縮到第二道防線。
同時派出大量小股部隊潛入突破口兩側的叢林中，對夏國炮灰部隊的側翼和後方發動了持續不斷的騷擾和反擊。
日軍在婆羅洲駐紮的是第37軍所屬的第56師團和第48師團，以及獨立混成第66旅團，總兵力約十五萬人。
這些部隊大多在夏國戰場和太平洋戰場上經歷過實戰考驗，戰鬥經驗豐富，戰術素養極高。
他們的指揮官今村均中將更是以堅韌著稱的人物。
在爪哇海戰失敗、聯合艦隊主力覆滅的情況下，他沒有選擇退縮，而是利用婆羅洲的複雜地形，構築了一套極具彈性的防禦體系。
今村均很清楚，夏國人的優勢在於海空力量和兵力數量。
而日軍的優勢在於地面戰鬥的經驗、士氣和戰術素養。
他要用叢林和泥沼來抵消夏國人的火力優勢，用近戰和夜襲來瓦解炮灰部隊計程車氣，用時間和空間來消耗夏國人的進攻動能。
突破口後方約三公里處，一片茂密的熱帶雨林中。
一支約兩百人的日軍小隊正在叢林中快速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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