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心裡那點東西，還是堵得慌。
“營長，鬼子又上來了！”觀察哨又喊。
周衛民掐滅煙，抓起望遠鏡。
這次不一樣。
日軍沒有全線衝鋒，而是分成十幾股小部隊，每隊幾十人，散得很開，從不同方向慢慢摸過來。
“想試探老子火力點？”
周衛民冷笑，“傳令，各連繼續用步槍招呼，重機槍不動。
迫擊炮排準備，等他們聚攏了，給老子轟他孃的！”
同一時間，閘北方向。
德械第2師師長楚雲飛站在地下指揮所裡，盯著地圖。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系統植入的記憶裡，他畢業於柏林軍事學院，精通德式戰術。
“師長，日軍第11師團主力動了。”
參謀長報告，“至少兩個聯隊，配屬坦克十二輛，正向楊樹浦方向推進。”
楚雲飛沒抬頭，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
“楊樹浦交給3師，我們這邊，日軍肯定會佯攻，試探虛實。
告訴前線部隊，跟寶山一樣，重火力藏好，只用輕武器周旋，另外......”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參謀長。
“把師屬炮兵團調上來，座標預設好了嗎？”
“預設好了，覆蓋前沿三公里所有開闊地。”
“好。”
楚雲飛點頭，“等日軍大部隊進入炮擊範圍，不用請示，直接開火。
我要他們第一波衝鋒，就丟掉至少一個大隊。”
“是！”
中午十二點，日軍第二次進攻開始。
這次他們學乖了，不再一窩蜂衝，而是用散兵線慢慢推進，步步為營。
每前進幾十米就趴下，用擲彈筒和輕機槍壓制，然後再往前挪。
寶山陣地，周衛民趴在戰壕邊緣，數著日軍的數量。
“三百......四百......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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