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是援軍！”有人喊。
林嶽愣了兩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是陳凡的人。
“撤！快撤！”
這次撤得動了。
日軍側翼被打穿，正面壓力驟減。
林嶽帶著剩下不到八百人，連滾帶爬撤出陣地，往二線跑。
跑出兩三公里，果然看見一道新修的防線。
戰壕挖得筆直，工事修得結實，機槍陣地。炮兵陣地佈置得井井有條。
守在那裡的兵，個個面無表情，但眼神銳利，動作幹練。
一個軍官跑過來，敬禮。
“林師長，奉陳長官命令，接防南線，請貴部到後方休整，傷員我們已經安排了醫療隊。”
林嶽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終沒問。
他只是點點頭，帶著人穿過防線，往更後方走。
走出幾步，他回頭看了眼。
那道防線上，兵已經全部就位。
槍口對著灘頭方向，靜靜等著下一波日軍。
“陳凡......”
林嶽低聲唸叨，“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家底？”
上午十點，灘頭陣地全部失守。
日軍付出了至少一萬人的代價，終於佔領了從寶山到金山衛的兩邊灘頭線。
但他們的進攻，也被徹底擋住了。
二線陣地像鐵打的，任你怎麼衝，怎麼炸，就是不動。
海上，日軍旗艦“長門”號。
陸軍中將松井石根站在艦橋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岸上，臉色陰沉。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他問。
“初步統計，陣亡約八千，重傷兩千餘。”參謀低聲回答。
松井石根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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