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支那人的高射炮全沒了“一個旅......”
陳調元慢慢重複，然後猛地睜眼，把手裡那份電報狠狠摔在地上。
“廢物！三個甲種師，打不過日軍一個師團，我養他們有什麼用？”
李振低著頭，不敢接話。
“老二呢？”
陳調元又問，“他不是在杭州灣佈防嗎？讓他立刻東進，從側翼支援老大！”
“二少爺那邊......”
李振聲音更低了，“二少爺說，杭州灣防務緊要，不敢擅離，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說，日軍在山東有大哥在，你們不能去搶功，他要是動了，杭州就空了。”
“放屁！”
陳調元拍桌子站起來，太師椅被撞得往後挪了半尺，“杭州灣現在一個鬼子都沒有！鬼子全在打上海，他守個屁！”
他喘著粗氣，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圈，然後停在窗前，看著外面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樹葉已經開始黃了。
秋天了。
他轉過身，聲音冷得像冰，“給老二發電報，告訴他，要麼立刻東進支援，要麼，這個師長就別當了。”
“是。”李振躬身，但沒立刻走。
“還有事？”
“大帥，上海那邊......有訊息了。”
陳調元眼神一凝。
“說。”
“探子傳回訊息，說昨天日軍登陸，傷亡至少一萬，但灘頭還是丟了。
現在陳......四少爺的部隊退守二線，還在打。”
陳調元沉默了一會兒。
“他傷亡多少？”
“不清楚，但探子說，四少爺的部隊撤得很穩，不像潰敗，像主動後撤，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四少爺在南線救了林嶽，把林嶽的人換下來休整，自己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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