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幾乎是貼著樹梢飛過，機翼下的太陽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囂張得不行。
“山田，咱們掃一輪？”
小林提議，“給下面的支那兵一點顏色看看。”
“任務只是偵察......”山田有點猶豫。
“偵察完了嘛。”
小林舔了舔嘴唇，“你看他們縮在掩體裡的樣子，像不像一群烏龜？
咱們掃一輪，讓他們知道知道帝國空軍的厲害。”
山田看了眼油表和彈藥表。
油還夠，機槍子彈也還剩大半。
他最終說，“行，就掃一輪，掃完就走。”
“喲西！”
小林推動操縱桿，飛機開始俯衝。
高度從七百米迅速降到五百，四百，三百。
“開火！”
噠噠噠噠！
機翼下的兩挺7.7毫米機槍噴出火舌，子彈像兩條火鞭，抽在地面上，濺起一串串煙塵。
掩體邊緣的沙袋被打得噗噗作響，有個躲得慢的支那兵被子彈掃中，當場就趴那兒不動了。
“哈哈哈！看見沒！”
小林興奮地喊，“像打地鼠一樣！”
他又拉起來，在空中劃了個弧線，準備再來一輪。
“小林，夠了。”
山田說，“該返航了。”
“再來一輪，就一輪。”小林意猶未盡。
他又俯衝下去，這次飛得更低，更慢，幾乎是在戲耍。
子彈追著地面上的支那兵打，又撂倒兩個。
兩架日軍九六式艦載戰鬥機，正在陣地上空盤旋。
飛得很低，很囂張，幾乎是貼著樹梢在飛，機翼下的太陽旗看得一清二楚。
“師長，打不打？”李文斌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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